接下來,軍師親自帶著太陽神殿的戰(zhàn)士,在四周細(xì)細(xì)排查,卻根本沒有發(fā)現(xiàn)奧利奧吉斯逃離的蹤跡。
難不成對方已經(jīng)人間蒸發(fā)了嗎?
除此之外,軍師實在是想不到其他任何理由能夠解釋這一點了!
而加圖索已經(jīng)走了,他要用最快的速度回到地獄主持大局。
這一戰(zhàn),對他而言,不成功,便成仁,只要奧利奧吉斯不回到地獄去,那么對于他而言,這次行動就是值得的,地獄也終將回到正軌之上。
剛剛,加圖索對軍師所道的那一聲謝,完全就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
如果讓奧利奧吉斯繼續(xù)主政地獄,那么這個存在了數(shù)百年的超級組織,恐怕將會陷入無盡的深淵之中,直到被消耗殆盡。
“看來,世界上不被我們所理解的事情還有很多?!避妿熭p輕地?fù)u了搖頭:“人間蒸發(fā),不可思議?!?br/> 她并沒有因為沒找到奧利奧的尸體而沮喪,畢竟,軍師可不是個容易被擊垮的人,這一仗讓地獄損失慘重,奧利奧吉斯生死未卜,已經(jīng)是黑暗世界和地獄交手以來所取得的最大戰(zhàn)果了。
“不管怎么說,這次合作都還挺愉快的?!敝嫠箍粗妿?,眼睛里面一片激賞:“和你一起聯(lián)手對敵,讓我少死了很多腦細(xì)胞?!?br/> “別夸我,不然我又會認(rèn)為你在挖角?!避妿熆聪蛑嫠?,微笑著說道。
“我準(zhǔn)備回歐洲了?!敝嫠箍粗妿煟骸袄飦喸獨獯髠烙嬕矔R欢螘r間了,黑暗之城現(xiàn)在看起來很平穩(wěn),但是有些暗流還是要及早堵住才行?!?br/> 在面對軍師和阿波羅的時候,宙斯確實愿意把自己的一些想法分享或是表達(dá)出來,其實,在這位眾神之王的眼中,太陽神殿的這一男一女,已經(jīng)擁有了可以和他平起平坐的資格了——尤其是在他們兩人合體的情況下。
一文一武,撐起了半邊黑暗世界!
在宙斯看來,阿波羅和軍師,才是未來黑暗世界所該選擇的掌控者。
“要不,你先去米國一趟,看看你的另外一個女兒唄?!避妿熆此祁A(yù)測道:“雖然神王宮殿的衛(wèi)隊在保護她,可是,我覺得接下來可能還會有人拿你女兒來做文章。”
宙斯的眼睛微微瞇了一下,隨后笑了笑:“軍師,上一次唐妮蘭朵兒遭到利莫里亞的攻擊,是你們禍水東引才導(dǎo)致的,對嗎?”
不過,他的話語里面似乎并沒有多少責(zé)怪的意味。
軍師正用紙巾擦著額角的汗水呢,聽了這句話,她笑道:“那你得去問問洛麗塔?!?br/> 宙斯看著軍師,話鋒一轉(zhuǎn),說道:“我能不能問一個比較八卦的問題?”
“什么問題?”軍師攤了攤手:“你知道的,我平時可從來都不關(guān)心八卦。”
“阿波羅和洛麗塔,進(jìn)展到哪一步了?”宙斯問道。
軍師聽了,差點沒被自己的口水給嗆著,隨后,她想了想,答道:“應(yīng)該比他和丹妮爾夏普的進(jìn)展速度慢多了?!?br/> 聽了這句話,宙斯不禁想到了那一次地炮幾乎直播了阿波羅和自己閨女某種事情的過程,雖然最終沒突破到最后一步,可一想到這兒,他就一臉黑線。
“這可真是個完美的答案?!敝嫠购谥槪D(zhuǎn)身就走。
軍師在后面笑得非常開心。
隨后,她環(huán)顧四周,又搖了搖頭,大步流星地朝著某個方向走去了。
而那個方向,正是利莫里亞的族長所離去的方向。
那所謂的利莫里亞大本營,其實已經(jīng)不遠(yuǎn)了。
…………
此時,蘇銳和丹妮爾夏普就坐在富人區(qū)的一幢別墅的頂層露臺上,兩人都已經(jīng)洗去了身上的煙塵,正靜靜看著夜色,久久無話。
這是神王宮殿的一處房產(chǎn),平日里只有兩個傭人居于此地,今天主人總算是來了。
“怎么不講話?這似乎并不是你的風(fēng)格?!碧K銳說道。
“我在很認(rèn)真的回想今天所發(fā)生的事情?!钡つ轄栂钠沾┲炭畹牡?帶和熱褲,肚臍和大腿全部被暴露在空氣中,使得那絕妙的身材盡顯無余。
兩人都躺在躺椅上,似乎是在乘涼,不過,丹妮爾夏普自始至終都沒有喝一口手中的冰飲,她顯得有些心事。
蘇銳笑了笑:“還心有余悸嗎?”
“我不能接受你可能會死的事實?!钡つ轄栂钠兆鹕韥?,目光灼灼地看著蘇銳:“我知道,我今天到底有多心碎,那種感覺,好像整個世界都因此而坍塌了?!?br/> 這是很直白的表達(dá),再加上此時丹妮爾夏普那充滿了真摯的目光,蘇銳的心中開始彌漫出了很濃的感動情緒。
“我不會死的?!碧K銳笑著揉亂了丹妮爾夏普的金色長發(fā)。
“今天也只是差一點而已,我不想再有這樣的感覺了?!钡つ轄栂钠绽K銳站起來,“走,跟我回房間?!?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