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轉(zhuǎn)變,讓我難以置信?!比退沟侔部瓶粗碃枺曇衾淅洌骸耙郧暗哪?,直來直去,而現(xiàn)在,似乎處處都是演技?!?br/> 這似乎是一場局,一個要把黃金家族執(zhí)法隊長置于死地的局。
當故人的性格發(fā)生轉(zhuǎn)變,已經(jīng)不按照往常的套路出牌的時候,那么,另外一方的劣勢也就越來越明顯了。
“確實難以置信,放在以前,我也不會認為自己能變成這樣。”拉斐爾冷冷地笑了笑,精致的五官中寫滿了嘲諷:“而這種令人憎惡的轉(zhuǎn)變,都是拜你所賜?!?br/> “令人憎惡的轉(zhuǎn)變?”塞巴斯蒂安科冷哼了一聲:“你說的沒錯,這種變化,確實讓人極度憎惡,真的很難得,這種時候,你還能有那么一丁點的自知之明?!?br/> “其實,我本來不想殺你,這些年來,我本想放下一切,淡化那些過往,但是,維拉死了,以往的那些仇恨,我重又全都想起來了。”拉斐爾冷聲說道:“所以,你必須要死,塞巴?!?br/> 他們之間的仇恨,本來就是不可調(diào)和的,那些東西,和生死有關。
“維拉該死,這句話我早就說過一百遍,當然,你也一樣?!比退沟侔部瓶粗碃枺抗庵袔е鴿庥舻牧鑵栔猓骸拔液湍闼煌氖?,我從來都沒想過放下那些過往,曾經(jīng)壓在我心底的仇恨,還將繼續(xù)下去,永遠都無法淡化!”
“所以,你又多給了我一個殺你的理由,畢竟,在以前,我以為你對付我,更多的是出于職責?!崩碃柪淅涞卣f道。
塞巴斯蒂安科很是意外的發(fā)現(xiàn),此時,拉斐爾的身上似乎并沒有太大的傷勢,氣息仍舊在不斷往上攀升著!
那一股人如利劍般的感覺又回來了!
這樣的恢復速度,饒是塞巴斯蒂安科見多識廣,也仍舊覺得難以置信!
畢竟,他的執(zhí)法權杖當時砸在拉斐爾的后背上,絕對給對方造成了不輕的傷害,后來,后者強行爆發(fā),刺穿塞巴斯蒂安科的胳膊,也必然使得她付出了傷上加傷的代價!
大家彼此都是巔峰武者,對于這種傷勢的理解自然再深不過了,塞巴斯蒂安科可不相信,在短短幾個小時內(nèi),拉斐爾竟然能夠恢復到這種程度!簡直是視這雙重傷害于無物!
“受了那樣的內(nèi)傷,不可能恢復地如此之快!”塞巴斯蒂安科握著金色長劍,而他的目光中,除了審視和警惕,還一直有著懷疑之色:“拉斐爾,在你的身上,到底發(fā)生過什么?”
“在這個世界上,還有很多事情,是完全超出你的認知的?!崩碃柕恼Z氣之中帶著清晰的嘲諷意味,她說道:“堂堂的黃金家族執(zhí)法隊長,也不過是孤陋寡聞的井底之蛙而已。”
“今天,你為何要提出三天后重返卡斯蒂亞?”塞巴斯蒂安科并沒有計較拉斐爾的嘲諷,而是狠狠地皺了皺眉頭:“我現(xiàn)在還判斷不出,你的那句話到底是不是謊言。”
拉斐爾的俏臉之上涌出了一股輕蔑之色:“所以,說你愚蠢,真的沒說錯。”
停頓了一下,她低頭看了看手里的金色長棍:“否則的話,這個東西,怎么會到了我的手里呢?”
亞特蘭蒂斯的執(zhí)法權杖,如今就被拉斐爾攥在手中。
這種霸道的武器放在她的手里,竟然產(chǎn)生了一種很和諧的感覺。
這一刻,看著握著執(zhí)法權杖的拉斐爾,塞巴斯蒂安科忽然產(chǎn)生了一種錯覺,那就是——好像這個女人本來以傷換傷的目標就是拿到執(zhí)法權杖,而不是殺掉他這個執(zhí)法隊長。
不過,這個理由有點太過荒謬了,塞巴斯蒂安科搖了搖頭,將這種想法排除出腦海。
“別再在錯誤的道路上越走越遠了,拉斐爾?!比退沟侔部普f道:“維拉已經(jīng)死了,你雖然也很該死,但是,如果懸崖勒馬,我想,不是沒有挽回的余地?!?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