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場沒有退路的戰(zhàn)爭。
非勝,即死。
而且是大面積的死。
若是失敗,結(jié)果是目前的亞特蘭蒂斯高層所不能承受的。
本以為干掉了激進派,就可以安然無憂了,可是,有些刀光,卻從二十多年前斬了過來。
這是橫跨時空的交鋒。
敵人還是那些敵人,但是他們的對手已經(jīng)變得年輕了。
身為執(zhí)法隊長,無論是二十年前,還是現(xiàn)在,塞巴斯蒂安科都是沖鋒在前的,他根本就不知道害怕和退縮為何物。
在當(dāng)塞巴斯蒂安科知道幕后站著的是諾里斯之后,他的心中就已經(jīng)抱了必死的信念。
不光是他,一直被人認(rèn)為是精致利己主義者的蘭斯洛茨,這一次,同樣也是這么想的。
有些責(zé)任,總要有人去扛起來,有些不得不做的犧牲,總是有人要把自己的性命填進去。
“如果要流血,那么請從我先開始。”
這時候,塞巴斯蒂安科和蘭斯洛茨的心里面,都是懷著這樣的信念。
這種時候,若是再逃避,那就說不過去了。
凱斯帝林知道兩位長輩心里面的真實想法到底是怎樣的,所以他沒有去爭搶,他知道,如果時間推移到二十多年之后,倘若亞特蘭蒂斯再發(fā)生了這樣的事情,自己同樣也要站出來。
哪怕前方是死亡之路,自己也必須義無反顧。
看著那一團塵霧中的金色刀芒,凱斯帝林的目光微微動容著,似乎是在有晶瑩的液體閃動著。
可是,在這閃動的光芒之后,便是堅定到極點、銳利到極致的眼神!
這是一場無法回頭的仗,為了亞特蘭蒂斯的千年基業(yè),凱斯帝林輸不起。
塞巴斯蒂安科在服下了傳承之血之后,本身的實力就已經(jīng)拔高到了相當(dāng)恐怖的程度了,雖然他的身上有舊傷未愈,可是戰(zhàn)斗力比起去非洲之前還是強出很多來,但是現(xiàn)在,他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金色刀光,根本劈不開那充滿了粉塵的霧氣!
似乎這一片霧氣已經(jīng)形成了“域”,這是專屬于諾里斯的“域”,是被他所掌控的引力場!
塞巴斯蒂安科已經(jīng)確定,自己盡了全力,卻還是沒有傷到對方!
這諾里斯面對執(zhí)法隊長的瘋狂輸出,自己不閃不避,只是用看起來最簡單的招式,迎接著那狂轟濫炸一般的進攻。
若是換做普通高手,恐怕早就被塞巴斯蒂安科剁成了一大片的肉醬了,但是現(xiàn)在,有了燃燼之刃加持的執(zhí)法隊長,愣是沒能在諾里斯的身上留下任何一道傷口!
換做是蘭斯洛茨在場,都不認(rèn)為自己能夠接下塞巴斯蒂安科這樣的攻擊!
可是,諾里斯偏偏就能擋下來!這本身就是一件很不可思議的事情!
這其實很能摧毀人的自信心!
塞巴斯蒂安科沖進了這一大團塵霧之中,就沒打算活著回去,哪怕攻擊沒有起到效果,卻也仍舊毫無保留地釋放著自己的力量。
在執(zhí)法隊長看來,自己如果持續(xù)輸出,就算是無法讓諾里斯受傷,也定然會讓他體力下降,到那個時候,蘭斯洛茨和凱斯帝林就有機會了!
不得不說,這是個笨辦法,但在很明顯的實力差距面前,也是唯一的選擇。
從交戰(zhàn)的第一秒鐘起,塞巴斯蒂安科就確定了自己的進攻方式。這個時候,性命是什么東西,已經(jīng)完全不在他的考慮范圍之內(nèi)了。
“這樣是不行的?!?br/> 諾里斯對塞巴斯蒂安科說道。
隨后,一團金色的刀光已經(jīng)在他的臉前炸開來了。
而面對如此犀利的攻擊,諾里斯沒有任何躲避,只是伸出了一只手,帶著如同龍卷一樣的粉塵,按進了那一團耀眼的刀光之中。
轟!
氣爆聲響起!
燃燼之刃的刀身被諾里斯狠狠地拍中了!
那燦爛的光芒,登時便煙消云散了!
而塵霧之中,也傳來了塞巴斯蒂安科的一聲悶哼!
“我說過,你們還是太嫩了?!敝Z里斯現(xiàn)在還有工夫說話:“當(dāng)我院門打開的那一刻,亞特蘭蒂斯就注定要被我收進掌心之中?!?br/> 然而,他的話音尚未落下,一道更為猛烈的金色刀光,已經(jīng)凌空掃了過來!
又是塞巴斯蒂安科,他哪怕吐了一大口血,也沒有退出這塵霧,繼續(xù)發(fā)動攻擊!
“我很不忍心殺了你,其實,只要你投降,我一定會委以重任的,可惜的是……你不會做出這樣的選擇來?!敝Z里斯說著,往后退了一步:“你是我見過的……膝蓋最硬的人?!?br/> 他退了!
這是在和塞巴斯蒂安科交手之后,諾里斯第一次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