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軍師此刻任君采擷的樣子,蘇銳有點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在她的額頭上輕輕地印了一個吻。
從來沒有見過軍師這么“乖”的樣子,這無形之中,就是一種最有效果的撩撥了。
果然,隨著蘇銳這么一親,軍師更加手足無措了,她的聲音也小了下去:“別再這樣了,還讓不讓我睡覺了啊……”
蘇銳也沒攔著軍師不讓她睡覺,此時后者就明顯有些口嫌體正直了。
言不由衷的姑娘,怎么就那么的可愛呢?
還好,蘇銳這次沒有很賤的來上一句“你去睡啊,誰不讓你睡了”之類的話,不然,恐怕軍師的膝蓋又要和他的小腹親密接觸一下了。
“那……你要在哪張床上睡?”蘇銳問道。
這可太紳士了啊。
軍師扭頭瞥了一眼那放在兩米之外的行軍床,隨后說道:“那邊太遠了,我還是就在這里睡吧?!?br/> 說完,她從蘇銳的身上挪下來,躺在了這個臭男人的旁邊。
現(xiàn)在,就算是要趕軍師走,恐怕她都不會離開。
“那正好,反正你這床也挺寬的?!碧K銳說著,一條胳膊忽然被軍師拉過去,隨后……被她枕在腦后。
這個動作,對于軍師而言,其實也挺主動的了。
而事實上,這時候,蘇銳的呼吸也是稍稍地停滯了一下。
隨后,他的心臟跳的有點快。
在軍師做出了這個主動的動作之后,蘇銳的小受本質(zhì)似乎再度被激發(fā)了。
然而,兩個被動的人在一起,終究是得需要一個人來主動邁出第一步的吧?
“怎么,你看起來好像有一點點緊張?!避妿焼柕?。
“呵呵,我緊張?你從哪里看出來的?”蘇銳還不承認。
“你的手有點涼,可能血壓升高了吧?!避妿熭p笑著說道。
嗯,感覺她也是在強行讓自己放松下來。
“你什么時候碰到我的手的?”蘇銳看著天花板,又問道。
“現(xiàn)在啊?!避妿熜÷曊f道。
原來,蘇銳被軍師枕在腦后的那只左手,同樣握在軍師的右手里。
這個后知后覺的家伙,居然現(xiàn)在都沒發(fā)現(xiàn),軍師竟然主動地拉起了他的手!
“呃,還真是被拉著的啊?!碧K銳尷尬地說道。
“咱們兩個認識了這么多年,也從來沒有在這種狀態(tài)下相處過。”軍師的聲音之中帶著一股柔和之意,說道:“其實,這種感覺挺好的?!?br/> 靜謐的夜,就連彼此的呼吸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其實,軍師把話說到這個份兒上,已經(jīng)毫無疑問地相當于表白了。
華夏姑娘,好像大部分的表達都是如此隱晦,讓她們主動起來,真的不是太容易。
蘇銳不是聽不懂,他沉默了一下,隨后說道:“那以后……我們就……經(jīng)常這樣吧?”
軍師笑了起來:“經(jīng)常哪樣?經(jīng)常摟一起睡覺嗎?”
說完這句話,她往蘇銳的懷里縮了縮……就像是個乖巧的小貓一樣。
…………
還是那個黑暗的房間,男主人和女下屬的對話并沒有結(jié)束。
“這一次,咱們動不動手?”這男人說道。
“主人,你還在糾結(jié)?!迸藫u了搖頭:“其實,以我的經(jīng)驗,當你糾結(jié)的時候,不妨就徹底放棄吧。”
“為何?”
“糾結(jié)就意味著動搖,動搖就意味著徹底失敗?!边@女人說道:“主人,這很明顯?!?br/> “不不不,你忽略了一個非常關(guān)鍵的問題,那就是……”男人又給自己倒了一杯紅酒,隨后說道:“軍師好久沒露面了。”
那個女人的神情微微一凜。
“蘇銳去了北歐,那么,軍師會不會也在那邊呢?”這個男人輕輕一笑:“如果他們兩個單獨呆在一起的話……會不會……”
女人的眼睛里面流露出了思索的光芒:“他們在約會?或者說,已經(jīng)開始談戀愛了?”
“對?!蹦莻€男人打了個響指:“這就是絕好的機會?!?br/> 說到這里,他的唇角輕輕翹起:“他們兩個,如果不談戀愛,那才是見鬼了呢?!?br/> 不得不說,這個男人的判斷無比精準!
這女人點了點頭:“如果事實真的如此,我們說不定還可以搏一下,軍師和阿波羅若是同時出事了,那么,太陽神殿無疑也相當于轟然倒下了。”
“有些時候,一個組織的個人烙印太強大了,也不是什么好事,可太陽神殿根本不可能順利地解決這方面的問題?!边@男人已經(jīng)站起身來,似乎做出了決定。
“讓誰去北歐?”這個女人問道:“讓主人心里的那個答案去嗎?”
“不,這一次,你親自去?!边@個男人說道。
“我去?”這女人似乎是有點錯愕。
“你的武力,比表面上看起來要強很多?!边@男人的聲音之中似乎帶著一股看破一切的睿智感覺:“再者說了,這一次對付阿波羅和軍師,用的是熱武器,你這個黃金家族私生女用不著親自下場?!?br/> 說完,這男人就走了出去,把女下屬獨自留在房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