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亦敵亦友的洛佩茲,蘇銳是愿意多聊聊這些的。
其實,蘇銳之前對于最后一步的輪廓與脈絡(luò)已經(jīng)了解的很清晰了,他本來就處于了可以把那扇門推開一條縫的狀態(tài)了,或許,再用點力,就能夠徹底推開那扇門,光明正大的走進(jìn)去!
尤其是在擁有了傳承之血的加持之后,邁過那道可以把無數(shù)高手?jǐn)r在外面的門檻,對于蘇銳來說,壓根不是什么問題。
可是,不知道為什么,在蘇銳拿到了羅莎琳德的“原血”之后,那一扇門真的開始不清晰了!
尤其是,最近一段時間以來,隨著蘇銳對傳承之血的吸收增強(qiáng),那扇門的消失速度便開始越來越快!
確切地說,那扇門的輪廓漸漸模糊,好像越來越遠(yuǎn),直到在蘇銳的感知之中徹底消失不見!
究竟是遠(yuǎn)的夠不著了,還是徹底化為虛無了?
總之,在蘇銳看來,現(xiàn)在擺在他面前的,就是一片坦途!
至于這一條康莊大道未來究竟會通向何方,蘇銳自己也說不好,但是,他莫名的有種直覺——這條路的盡頭,一定是無盡的光明!
也不知道這究竟是傳承之血給蘇銳帶來的自信,還是蘇銳已經(jīng)窺見了武學(xué)和生命的真諦。
但是,洛佩茲之前明明那么強(qiáng),哪怕羅莎琳德已經(jīng)成為頂尖強(qiáng)者了,洛佩茲應(yīng)該也不至于被那姑娘給摁著腦袋揍吧?
面對蘇銳的問題,洛佩茲搖了搖頭,隨后說道:“當(dāng)你在一條路上走的久了,并且遲遲無法邁出最后一步的時候,就會心生膩煩,心境的枷鎖,會導(dǎo)致實力的退步?!?br/> 這句話似乎變相承認(rèn)了蘇銳之前的那句問話。
“你知道你心里面的枷鎖是什么嗎?”蘇銳問道。
“不知道?!甭迮迤澔卮稹?br/> 蘇銳卻看著對方,搖了搖頭:“不,你知道,只是你并不愿意告訴我罷了?!?br/> 洛佩茲的表現(xiàn)一直是個矛盾體,所以,站在蘇銳的角度,哪怕他試圖去理解這個男人,也很難猜到對方的真正想法。
“該我問你了?!甭迮迤澘粗K銳:“你為什么在這么短的時間里面就變得那么強(qiáng)?”
蘇銳攤了攤手,對于這個問題……他總不能說自己是因為和羅莎琳德睡了一覺之后,就變得這么厲害了吧?
貌似,類似的情況,在久洋純子的身上也體現(xiàn)出來過,不過,純子那邊更多的是因為功法的緣故,而不是像羅莎琳德這邊天賦異稟,本來黃金家族的基因就已經(jīng)算是作弊器了,而羅莎琳德這樣的體質(zhì),簡直是在作弊器領(lǐng)域里的無解bug了!
然而,蘇銳沒好意思說,倒是羅莎琳德走了過來,大大方方的說道:“因為他成了我的男人,拿走了我的第一次?!?br/> 聽了這句話之后,一旁的周顯威和一眾太陽神衛(wèi)們,差點沒直接口噴鮮血!
第一次?
要不要負(fù)責(zé)到底?
老大是渣男!
哼,渣男神殿這名頭算是坐實了!
當(dāng)然,至于這些男人們的心里面有沒有羨慕,那就不得而知了,畢竟……從世俗的審美角度上來講,擁有黃金家族基因的羅莎琳德真是太漂亮了,更何況……后者還有一個足以讓這星球上絕大多數(shù)人都會艷羨的身份地位。
洛佩茲審視地看了羅莎琳德幾眼,隨后說道:“我知道了,亞特蘭蒂斯終于愿意正視他們的基因變異體了。”
蘇銳搖了搖頭:“什么變異體,說的那么難聽,明明就是最終進(jìn)化體?!?br/> 其實,蘇銳還挺在意羅莎琳德的心里感覺的,生怕這小姑奶奶覺得她是個別人眼中的異類。
洛佩茲則是說道:“是不是最終進(jìn)化,還沒法確定,畢竟,人類對所有基因的了解……還差得遠(yuǎn)。”
蘇銳看著洛佩茲:“說正事吧,你想來拿什么東西的?”
剛剛洛佩茲從海浪之中直接躍上船的樣子,簡直像是要把整個實驗室全部都給搬走一樣。
“我并不是想要某個東西,而只是要一個人而已。”洛佩茲說道。
“要人?”蘇銳的眉頭皺了起來:“你想要誰?”
難道說,這鐳金實驗室里,還有著足以引起洛佩茲重視的人?
洛佩茲搖了搖頭,看起來并沒有打算說出來,而只是把手中的兩截斷刀丟給了周顯威。
這個動作看起來很灑脫,甚至是有些淡漠,可是,蘇銳已經(jīng)看出來了,在洛佩茲的內(nèi)心深處,仍舊藏有有很多的不舍與糾結(jié)。
“告訴我,我就放你離開?!碧K銳淡淡地說道。
洛佩茲卻說道:“我不能說?!?br/> 他所尋找的人,對于這個鐳金實驗室來說,必然也是極為重要的。
“為什么?”蘇銳似是不解:“你不在乎你的生命嗎?”
“如果還能有緣再見的話,我會告訴你的?!甭迮迤澱f著,扭頭看了看茫茫大海。
似乎,他已經(jīng)看出來了,蘇銳并不會把他給強(qiáng)行留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