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人能回答赤龍的終極靈魂拷問,除了男女雙方當事人。
看著羅莎琳德的速度,赤龍終于明白哈帝斯之前所說的話了,他懊惱的跺了跺腳:“我還不如個女人,跟她相比,我真的就是在墳頭蹦迪。”
難得能見到赤龍這個習(xí)慣性驕傲自滿的家伙流露出了如此挫敗的模樣,哈帝斯忽然感覺到心情非常不錯。
不過,他也難得安慰了赤龍一句:“這一點你不用懊惱,因為,全世界男人,幾乎都不是這女人的對手。”
蘇銳看到軍師和夜鶯一起出現(xiàn),稍稍地克制了一下內(nèi)心的情緒和沖動,并沒有一把將軍師攬進懷里,他知道,或許,以軍師的性格,同樣也不想把她和蘇銳之間的關(guān)系在這個時候公之于眾。
“你們,受苦了。”蘇銳的目光從兩個姑娘的身上掃過,輕輕地搖了搖頭,說道。
看到夜鶯身上的好幾道傷口,看著她身上的血痕,蘇銳的眸光里涌動著后悔與憤怒。
如果早知道,自己一定會想辦法保護好所有和他有關(guān)的人。
當然,這也只能是事后想想而已,想要做到這一點,幾乎是不可能的,敵人只要想從這方面下手,總是可以鉆到空子的。
而軍師的衣服上同樣有很多口子,臉上也露出了非常明顯的蒼白之色,蘇銳知道,如果不是高科技防護服起到了作用的話,現(xiàn)在軍師的傷勢可能要比夜鶯重得多。
“我沒事,多虧了姐姐和他們幾個天神,還有羅莎琳德姐姐?!币国L笑了笑,說道。
不過,她笑了這一下,似乎是牽動了傷勢,緊接著便倒吸了一口冷氣,眉頭輕輕皺了一下。
其實,能夠讓夜鶯控制不住地流露出這種神情來,足以說明,她體內(nèi)的傷勢和疼痛,可能比眾人想象中要嚴重的多。
不過,這姑娘的毅力真的很驚人,這樣硬扛著疼痛,讓周圍的幾個男人都不禁有些動容……和心疼。
“我一定要把歐陽中石那幫人碎尸萬段。”蘇銳冷冷說道,從他的身上散發(fā)出來一股濃重的寒意,讓周圍的溫度都猛然下降了好幾度。
當然,蘇銳也是在刻意壓制著心中的情緒,盡管他胸中的憤怒已經(jīng)滔天了。
“從現(xiàn)在開始,你們不要再參與這場戰(zhàn)斗了,立刻去治療傷勢?!碧K銳對軍師和夜鶯說道。
看著這兩個妹子的虛弱樣子,蘇銳真的很擔(dān)心這樣的傷勢會給她們留下后遺癥。
“讓夜鶯去治療吧,我沒事的?!避妿熜α艘幌拢骸爱吘梗沂强磕X子來做決定的,你讓我遠離一線,很多臨場判斷都沒法做出來。”
“不行?!碧K銳雙手扶住軍師的肩膀,瞪了對方一眼:“這是命令!聽話!”
聽話?
你難道不該說“服從命令”嗎?
這句話看似是在命令,可實際上……充滿了曖昧的味道,軍師的俏臉立刻紅了起來。
用最狠的語氣,說最撩撥的話嗎?
“對于你這個命令,我不同意。”軍師微微紅著臉,不看蘇銳。
赤龍哈哈一笑,唯恐天下不亂地說道:“哎呀,太陽神殿的老大和老二要打起來了,我們有好戲看了?!?br/> 哈帝斯沒好氣的看了旁邊這個后知后覺的傻子一眼,懶得再對他提醒些什么。
人家兩口子床頭打架床尾和的,你跟著摻和什么勁?還真以為有熱鬧能看啊?
這一男一女就算是真的要打架,那也是要到床上去打的好不好!
羅莎琳德已經(jīng)去追歐陽中石父子了,以這妹子的暴力輸出,估計這兩人跑不了,蘇銳看到軍師的倔強勁頭,于是把她拉到一邊,看起來很兇地說道:“你給我過來!”
不過,嘴上放話雖然夠狠,可是,拉扯軍師的動作卻很輕柔,明顯一副“色厲內(nèi)荏”的模樣。
軍師見狀,唇角輕輕翹起,卻還不得不裝出一副垂著頭恭順聽命的模樣。
蘇銳拉著軍師走開了十幾米,才小聲說道:“疼嗎?”
“不疼?!避妿熉勓裕酃忸D時溫柔了起來,她輕輕笑了笑,說道:“我的傷勢,比小鶯的要輕得多了。”
“在那么多人面前,不聽我命令,你這是不給我面子呢。”蘇銳低聲惱火地說道:“回去養(yǎng)傷,聽到?jīng)]有!”
“沒有聽到啊?!避妿煹男θ莺軤N爛。
“你信不信我打你屁股?”蘇銳直接抬起手來。
“我不信你敢在這里打?!避妿熜σ饕鞯卣f道。
看起來似乎是有點撒嬌的感覺。
不過,蘇銳的這句話,莫名的讓軍師覺得有些莫名的……蠢蠢欲動。
那是一種來自于身體最深處的悸動,想要將這種情緒和感覺強行壓下去,無疑是在和身體的本能反應(yīng)作對……咳咳,這是不道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