宙斯看著普洛佩爾:“你究竟是執(zhí)棋者,還是獵殺者?”
普洛佩爾淡淡一笑:“在你看來,這兩者有什么特別大的區(qū)別嗎?”
“區(qū)別很大,就像是拿鐵和黑咖啡?!敝嫠箍粗章迮鍫枺骸拔抑?,你只喜歡喝黑咖啡?!?br/> “該死的,你的這個比喻,可真是太恰當(dāng)了?!逼章迮鍫枔u了搖頭,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原來,我也是這么分裂的一個人?”
宙斯看著他,話鋒一轉(zhuǎn):“我其實身體狀態(tài)挺不好的,所以,如果你還要再多說廢話的話,就請你先離開吧?!?br/> “你就不怕我臨走之前殺了你嗎?”普洛佩爾盯著宙斯的身體,再度看了幾眼:“畢竟,這可是眾神之王啊。”
“退了位的神王,就不再是神王了?!敝嫠骨宄乜吹搅似章迮鍫柕难凵瘢骸爸辽?,在我看來,你永遠都不會被定義成‘反派’。”
不會被定義成反派?
聽了這句話,普洛佩爾哈哈大笑,笑的眼淚都出來了,順著皺紋淌個不停。
“不得不說,你的這個評價,還真的讓我挺欣慰的?!逼章迮鍫柟笮Γ骸八裕液芷诖酉聛淼那榫傲??!?br/> 宙斯直視著普洛佩爾的眼睛:“也許,接下來,什么都不會發(fā)生?!?br/> “不管怎樣,我等著?!?br/> 普洛佩爾哈哈大笑,然后準備離開。
宙斯并沒有因此而松口氣,他開口說道:“我忽然想起了一個問題?!?br/> “什么問題?”聞言,普洛佩爾正在轉(zhuǎn)輪椅的動作停了下來。
“你一直說阿波羅是這個時代的天選之子,是不是就是為了把他培養(yǎng)起來,然后干掉他?”宙斯問道。
“我暫時沒那個興趣,阿波羅是個很優(yōu)秀的年輕人,我很希望看到他繼續(xù)成長下去?!逼章迮鍫栒f著,轉(zhuǎn)身轉(zhuǎn)著輪椅的輪子,緩緩離開。
宙斯目送著普洛佩爾上船,然后再度閉上了眼睛,進入了沉寂的狀態(tài)中。
等上了船之后,普洛佩爾搖了搖頭,輕輕地嘆了一口氣:“唉,宙斯這個老小子,到底哪句話才是真實的呢?打傷他的那個人,到底存不存在?”
…………
然而,普洛佩爾并不知道的是,在他離開之后沒幾個小時,又有一艘小艇來到了這個小小的冰雪之島。
他下船走上了島,但是,奇怪的是,這個男人竟然根本沒有在雪地上留下自己的腳印,仿佛他是踩著雪面漂浮過來的一樣。
宙斯看到了此人,他的眼睛里面露出了些許意外的神情。
很顯然,此人的到來,完全在他預(yù)料之外!
“堂堂神王不做,跑這里釣魚來了?”這個男人看到宙斯,淡淡笑了笑:“我們?nèi)A夏有一句老話,姜太公釣魚,愿者上鉤,這很適合你?!?br/> 宙斯看了他一眼,還是沒說話,眼睛里面的意外之色也同樣沒有任何消退的意思。
嗯,這一份意外,比他不久之前得知普洛佩爾接近星空的真相明顯要濃郁的多!
“釣到幾條魚???”這男人走進了冰屋,打量了一下,隨后說道,“地方不錯,就是房子有點小,像個臨時避難所?!?br/> 宙斯開口說道:“的確是有一條魚咬鉤了,但是,不是我想看到的那一條,而且,咬鉤咬的也不太結(jié)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