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噓!”
麗莎輕輕地豎起手指,她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吳以冬劇烈的掙扎卻不能移動一下身體。
而吳以冬的嘴巴卻被麗莎用手捂住了,只能發(fā)出低低的嗚嗚聲。
“很快就會結(jié)束!別害怕……”
麗莎的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
吳以冬嚇得肝膽俱裂,眼看著別人用刀子在自己的身上劃下,那種切身的痛苦簡直是無法想象的。
好在這個小手術(shù)真的是很快就結(jié)束了。
麗莎非常熟練地為吳以冬做了縫合手術(shù),然后用一塊醫(yī)用膠帶貼在了吳以冬的傷口上。
吳以冬的痛苦馬上就減低了許多。
麗莎的手離開了吳以冬的身體,吳以冬突然能動了。
“救……”
她張嘴就要大喊。
可是麗莎手中的手術(shù)刀閃電般的抵在吳以冬的脖子上,吳以冬驚恐的看著面前的外國女人。
“不要喊了,我剛剛在你的肚子里面放下了一塊電子炸彈!如果你不聽我的話,你知道有什么后果嗎?”麗莎淡淡地說道。
吳以冬倒吸了一口冷氣,她全身發(fā)抖的看著麗莎。
“砰!”
麗莎做出了一個天女散花的手勢。
吳以冬嚇尿了。
麗莎淡淡地一笑,她收回了手術(shù)刀。
“快一點,自己將自己收拾干凈,我們待的時間太久了……會引起別人懷疑的!”她吩咐道。
吳以冬兩腿發(fā)軟的收拾自己。
肚子上的血跡來不及清理,只能就那樣穿上衣服。
“你……你到底是誰?”
吳以冬實在忍不住問道。
“我的存在是你不能理解的!不要多問了,你只需要記住一點,老老實實得聽我的話……我會讓你得到你想要的一切!”麗莎回答。
“我想要的一切?你知道我想要什么嗎?”吳以冬看著麗莎。
“你不就想要姜辣?想得到一個男人其實很簡單……”
麗莎哼了一聲。
吳以冬不說話了。
她收拾妥當,兩個人走出了衛(wèi)生間回到了包間內(nèi)。
這一次吳以冬就老實了,一口酒也不敢喝了,因為腹部的疼痛依舊存在,無時無刻的不在提醒她,自己的體內(nèi)有一顆炸彈!
姜辣看了一眼吳以冬和麗莎。
“行了,你們玩吧……我先走了!”他站起身。
“我送你!”
周巡禮開口說道。
“不用了!你們玩夠了直接走就行了,帳我給你們結(jié)了!”姜辣搖搖頭。
他離開了。
吳以冬長長的吐了口氣,她看了一眼神色毫無變化的麗莎,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以冬你怎么了?臉色這么難看?煞白煞白的……”閆小羅問了一句。
“沒,沒事……剛剛吐了,有點難受!”
吳以冬勉強回答。
“那我們就不玩了吧?我先送你回去!”閆小羅急忙說道。
吳以冬點點頭。
閆小羅看了看周巡禮。
“巡禮,你送麗莎回公司吧?我去送以冬……”她說道。
周巡禮無所謂的點點頭。
閆小羅奇怪的看著坐在出租車上的吳以冬,吳以冬的身體一直在發(fā)抖,看起來非常的奇怪。
“以冬,你是不是發(fā)生什么事了?”閆小羅問了一句。
“沒……沒有!”
吳以冬搖搖頭。
她很想和閆小羅說出麗莎那個女人的恐怖,可是她不敢!
那個女人眼睛都不眨的劃開了自己的肚子,那種恐怖是她無法想象的。
“那你回去之后要早點休息。
閆小羅看到吳以冬不說,也只好叮囑了一句。
吳以冬點點頭。
回到了自己的住處,吳以冬脫光了身上的衣服站在鏡子的面前,這里是她離開博物館之后重新租住的房子,以她現(xiàn)在的工資足以支付了。
腹部的醫(yī)用膠帶依舊在,吳以冬試著想要揭開膠帶,一陣陣刺痛傳來,膠帶終于被解開了。
一道恐怖的傷口出現(xiàn)在鏡子中,蜈蚣一樣的縫合痕跡更是觸目驚心。
“誰來救救我啊……”
吳以冬絕望的喃喃低語!
周巡禮開著車送麗莎回去,平是周巡禮也是住在公司里面,他有自己單獨的宿舍。
“周總,您和您女朋友的關(guān)系很不錯。俊
麗莎問了一句。
“那是!”周巡禮點點頭。
他對老外也不感冒,麗莎雖然長得很美,但是周巡禮的眼中只有閆小羅。
麗莎看著周巡禮。
“周總你和姜辣很熟悉嗎?”她問。
“這你可真的是說對了,我能做到這個位置,都是姜辣照顧……我們的關(guān)系可不一般!”
周巡禮完全沒有意識到,坐在他身邊的女人是什么心思,他還非常得意的說道。
麗莎的眼中閃過一絲有趣的神色。
“這樣啊……那不知道你死了,姜辣會不會難受?”她問道。
周巡禮奇怪的扭過頭,他以為是自己聽錯了,這個麗莎怎么說了一句這么奇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