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子黃找到姜辣和劉煌的時候,他驚訝的看到姜辣居然和劉煌聊得不亦樂乎。
“難得老劉你有聊的來的人?。 彼蛄藗€招呼。
劉煌這個人脾氣很怪,嚴子黃知道他不會介意這樣的打招呼方式。
劉煌看了一眼嚴子黃。
“這個年輕人很不錯!”他點點頭。
“不錯吧?是我發(fā)現(xiàn)的……”嚴子黃得意的說道。
發(fā)現(xiàn)一個人才,也是一個很愉快的事。
姜辣示意嚴子黃坐下說話,嚴子黃坐了下來。
“研討會結(jié)束了?”他問。
“三天時間,還早呢!”嚴子黃回答。
“這樣的研討會真的有意義嗎?”姜辣皺眉問了一句。
“對于我們來說還是有意義的,畢竟打好關(guān)系也是很重要的一步!”嚴子黃回答。
“看看吧,這就是我不喜歡這樣的研討會的原因!”
劉煌不以為然的說道。
嚴子黃笑了笑。
“你可是世外高人,和我們這些凡夫俗子不一樣……”他捧了一句。
劉煌不置可否,他站起身。
“行了,我就先走了!”
看著他很光棍的離開了,嚴子黃挑了挑眉。
“這個老劉……這輩子估計改不了這個臭脾氣了!”他嘟囔了一句。
“嚴主任,劉煌他老婆的事你知道多少?”
姜辣問。
劉煌剛剛并沒有說多少他老婆出事的情況,姜辣以為他只是不想說而已。
嚴子黃奇怪的看著姜辣。
“你要干嘛?”他問。
“我想查一查!”姜辣回答。
“你是不是閑的慌?那都是十幾年前的事了……你怎么查?就算巡捕都查不出什么東西來!”嚴子黃搖搖頭。
“沒事,就當是無聊了!”姜辣堅持。
嚴子黃看了看他,無奈的給自己倒了杯茶。
“行吧!其實我知道的也不多,大部分都是一些謠傳,傳的邪乎根本不能信!”他喝了一口茶。
姜辣安靜的等著。
“那應(yīng)該是十五年前的事了,當時老劉還是很年輕的,他的師從很奇怪,沒聽說過他跟隨過哪位中醫(yī)國手學(xué)過,可是他的中醫(yī)手段卻是真的厲害!特別是對于一些絕癥的治療……”嚴子黃沉聲說道。
姜辣微微點頭,這的確是厲害了。
“你知道嗎?中醫(yī)院的名字據(jù)說有一半是因為劉煌而定下來的!”嚴子黃著重的說了一句。
姜辣的臉上露出了驚訝的神色。
“十五年前有一天早上我去上班,就聽到有人傳說山海市出了一件大案子,有一個醫(yī)生的家屬被人害了,一開始我以為是醫(yī)患關(guān)系緊張造成的,后來才知道并不是!好像是仇殺……據(jù)說死者死的很慘!”
嚴子黃眉頭緊鎖,時間太久了,很多事他也不是很記得,只能撿著可信的重要的說。
“我后來才知道,死的是劉煌的老婆!那個時候劉煌在山海市可是很有名的,那時候山海市名氣最大的醫(yī)院不是咱們第一醫(yī)院,而是中醫(yī)院!都是因為有一個劉煌……”
姜辣點了點頭,示意嚴子黃繼續(xù)說。
“剩下的就沒有什么依據(jù)了,你聽聽就好了,據(jù)說劉煌的老婆被人打斷了手腳,肚子都被人用手強行撕開!死的時候面目猙獰極度恐怖……”嚴子黃壓低聲音說道。
姜辣驚訝的看著嚴子黃。
“真的假的?”他問了一句,因為劉煌說他老婆死于渡劫手!
嚴子黃搖搖頭。
“這個誰說的出來真假?除非你去巡捕局查當時的資料……不過這么多年過去了,能不能查到估計都很難說了!”他嘆了口氣。
姜辣沈默不語,怪不得劉煌會說如果自己能查出來,他愿意教給自己極其珍貴的渡劫手完整版!
“哎,從那以后,劉煌的性格就變了,整個人變得不太愿意理人,給人看病的時候也是隨心所欲,愛看就看,不愛看就不看,也多虧了中醫(yī)院的領(lǐng)導(dǎo)理解他,要不然他這個醫(yī)生也干不長了!”嚴子黃搖著腦袋說道。
姜辣將這些東西記了下來,等回到山海市,他打算找莊哲幫幫忙。
“餓了!走……我請客吃點周山的特產(chǎn)!”
嚴子黃站起身。
姜辣也跟著站起身。
兩個人找了個小飯館,別看這是一家小飯館,據(jù)說已經(jīng)存在上百年了,來這里吃飯的人都需要排隊的,甚至有不少的人都會遠道慕名而來。
“兩個人!”嚴子黃對服務(wù)員說道。
“需要等一會!”
服務(wù)員回答。
嚴子黃點點頭,既然想做一個吃貨,就應(yīng)該有耐心。
姜辣耐心十足,他站在原地看著一樣在排隊的客人,兩個女人進入了姜辣的視線,這兩個女人都帶著口罩,還戴著帽子,一副神神秘秘的樣子。
兩個人時不時地竊竊私語,看起來是朋友。
“滾開!知道我是誰嗎?讓我先吃!”
幾個流里流氣的年輕人走了過來,他們霸道的推了一把嚴子黃,并且沖著嚴子黃呵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