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辣的目光看著鬼針,鬼針突然有一種大限將至的感覺。
“既然遇到了我,那你就先去死吧!”
姜辣開口,他渾身一震,身上的銀針被逼的自己飛了出來。
他的蹤跡不可以被任何人知道,這是保羅千叮萬囑過的事情。
藥效不可能這么快就結(jié)束了,所以短暫的清醒之后,姜辣必然會再次陷入迷茫中。
“我和你拼了!”
鬼針低吼一聲,他退無可退了。
“八極……頂心肘!”
姜辣一擊兇悍的肘擊正中鬼針的胸口,鬼針直接倒飛了出去,身體撞到了鐵籠子的上面。
這一幕將看著大屏幕的所有人都驚呆了。
鐵籠子被打開,鬼針確定已經(jīng)死亡。
鄭小敏開心的簡直不知道怎么才好。
“螃蟹,出來出來……這次我們發(fā)財了!”她大喊大叫。
姜辣走了出來,他的眼神再次進(jìn)入了一種迷茫當(dāng)中。
巖哥猛地從自己的座位站起來,這一次他一下輸了兩個億,這可是他幾年的收入!
都以為黑拳賭場很賺錢,但是這個錢也不是全部被他拿了的。
過一段時間他也許要吐出來一些。
“老板,那個女人離開了……”
小弟過來匯報。
巖哥瞇了瞇眼。
“找?guī)讉€人,半路將她做了!”他冷冷的說道。
“可是他身邊的那個家伙很厲害,連鬼針都死了,我們的人可能擋不??!”小弟提醒道。
巖哥吸了口氣,沒錯啊。
鬼針的實力自己是見過的!
“找人盯著她,找到她住的地方……”巖哥吩咐道。
“是!”
小弟離開了。
鄭小敏簡直開心的不知道要做什么了,她走進(jìn)了一家酒吧。
酒吧的中間臺子上有一根黑色的絲帶,這個東西一般情況下誰都不會去碰。
酒吧的人很多,氣氛很熱情,不少的女人都在其中穿梭。
鄭小敏一把將這根黑色的絲帶拉了下來。
“哇……大家聽好了,今晚所有的消費由這位美女買單!”
馬上有dj扯著嗓子嘶吼。
酒吧里面所有的人的視線全部落到了鄭小敏的身上,鄭小敏的心情爽到飛起。
這樣花錢的感覺簡直太過癮了。
“你……走開!”
她居然跳上了dj舞臺,指著上面的dj喊道。
dj讓到了一邊,鄭小敏居然跑到那里打碟去了。
碟打的不怎么樣,但是扔出去的錢倒是不少。
姜辣安靜的站在她的背后!
這一晚的消費超過了三十萬,酒吧將鄭小敏列為了超級貴賓。
一直到下半夜,鄭小敏才離開了,返回了自己的家中休息。
“砰!”
“砰!”
“砰!”
第二天一早,鄭小敏迷迷糊糊的睜開眼,她就聽到什么東西在撞墻,而且是撞的自己的墻。
“你在干嘛?”
她奇怪的看著面前的男人。
“撞墻!”
男人回答。
鄭小敏挑了挑眉。
“別撞了……你不疼嗎?”她阻止。
“還不到時間……不能停,否則就沒效果了?!蹦腥藳]有聽鄭小敏的話。
鄭小敏也沒有太在意,一直到她吃完了早飯,撞墻的聲音才停了下來。
“吃飯吧,我的天……你沒事吧?”
鄭小敏驚詫的看著面前的男人。
這家伙的頭上臉上都是血,身上的衣服也是泥土灰塵,這說明剛剛撞墻他絕不是在開玩笑!
“沒事?!?br/> 男人回答。
“你是不是在練武???”鄭小敏懷疑的問。
男人沒回答。
從這一天起,每天的早上鄭小敏都是在咚咚的撞擊聲醒過來的,無論自己睡的多晚,醒來的時候身邊這家伙總是在撞墻。
一直到有一天。
“轟!”
墻倒了!
鄭小敏臉色煞白的看著距離自己不到一厘米的墻!
這要是砸在自己身上,自己還能活嗎?
“你瘋啦!天天出去挨別人的打和還不夠,你還要撞墻?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鄭小敏質(zhì)問。
自從賺了兩個億的那一天開始,自己就帶著他出去混了,每一次雖然都是自己贏了,但是每一次都贏的無比艱難。
因為這個男人非要別人把他打得頭破血流,他才肯還手。
男人沉默不語。
“行,你想挨打是不是……從今天起,我就帶你橫掃整個東升城!我讓你挨個夠……”
鄭小敏惡狠狠的說道。
男人抬起頭,看著她。
“走了!”
鄭小敏哼了一聲。
既然要真正的出道,那就需要一個正式的據(jù)點,現(xiàn)開一個場子太麻煩,鄭小敏將目標(biāo)定在了東升城最大的夜總會。
圣地海灣夜總會!
這段時間出去天天打架,倒也讓鄭小敏收攏了一些最底層的小混混。
“姐,你不是和我們開玩笑吧?去圣地海灣夜總會惹事?我們可沒有這么大的膽子……”
幾個小混混膽怯的看著鄭小敏。
“機會只有一次,我保鏢的身手你們也看到了,今晚我就要拿下圣地海灣夜總會,以后你們跟著我吃香的喝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