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出口,梁涼直接爆走了。
她的手中幾把金色的小匕首一晃,向著這個女人的心臟刺去。
“我去……妹子你別下狠手啊!”
梁棟急忙攔住梁涼。
梁涼怒著這個女子。
“我殺了你!讓你胡說八道……”她吼道。
看得出來,她現(xiàn)在是真心地緊張姜辣。
“我沒有胡說……他是不是吃了這棵樹的果實?”女子指了指不遠處那顆石榴樹一樣的植物。
“沒錯,妹子,這到底是什么東西?”
莊哲點頭。
“這是一種毒物……是樹蓀菌長成的樹,樹蓀菌本來就有劇毒,它長成的樹結出來的果實是劇毒中的劇毒!”女子回答。
梁涼的心都涼了。
她嗷的一聲就哭了。
“有沒有解藥?”梁棟問。
女子搖搖頭。
“據(jù)說……黑魔鬼蛇的毒可以解,但是沒人可以得到黑魔鬼蛇,它們都是一群一群的出現(xiàn),而且擋住了這里的所有的出路,只要死一只,它們就會追殺你到天荒地老!”她說道。
梁棟和莊哲一聽,基本就死心了。
姜辣突然睜開眼,他抹了一下嘴巴。
“我呸,這東西苦的很,不能吃!”他沒事人一樣的坐起來。
梁涼驚嚇的看著姜辣,她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男人的臉,有溫度了。
“哇……你沒事??!可嚇死我了?!彼龘溥M姜辣的懷里嚎啕大哭。
姜辣莫名奇妙。
旁邊的女子依稀也非常驚訝的樣子,這還是她第一次見到吃了樹蓀菌的果實還能活的!
“看到了吧?有時候這運氣也是一種實力……乖乖做小弟吧!”
梁棟看著莊哲哼了一聲。
莊哲眨了眨眼,沒說話。
“你是不是被黑魔鬼蛇咬過?”一旁的女子突然開口。
“咬過,而且不止咬了一次!”
姜辣回答。
他看著面前的女子。
“那就對了,你應該不會有事了!”女子點點頭。
“行了行了!沒事就好……現(xiàn)在咱們來研究一下這個鬼地方的情況,這個妹子是莊哲的戰(zhàn)利品,是在這里發(fā)現(xiàn)的原住民!”梁棟說道。
莊哲無語。
女子眨了眨眼,她看著幾個人。
四個人將她圍在中間,這讓她非常緊張。
“這里是封閉的,只要是走進了這里,任何人都出不去,周圍到處都是黑魔鬼蛇……”女子說道。
“這個范圍有多大?”莊哲問。
“很大很大,如果從這里往里面走,可以走上好幾天……龍藥山擋住了后面的路,但是左面和右面還可以走!”女子回答。
姜辣四人對視了一眼,他們齊齊的有一種奇怪的感覺。
這里是不是某個變態(tài)圈養(yǎng)的一個地方???
“你真的是這里的原地民?”姜辣問。
女子點點頭。
“我從小就在這里!我的媽媽是從外面進來的……她和我爸爸是收藥的藥商!”她回答。
這話一出口,姜辣等人都驚了。
“你爸媽都在嗎?”姜辣問。
“我爸餓死了,我媽媽因為懂藥理,所以才勉強活了下來……在這里不懂藥理不能生存,這里沒有食物!”女子回答。
梁棟的臉頰抖了抖,沒有食物……
那還玩?zhèn)€屁!
幾個人依次問這個姑娘問題,這姑娘倒也知無不言,看起來很喜歡和人說話的樣子。
最后能問的基本都問了。
“龍藥山上面有什么?”姜辣問。
“不知道!”姑娘搖頭。
“為什么不知道?”梁棟追問。
“我不敢上去!敢上去的人……都死光了!”姑娘回答。
這明顯不對勁啊!
三個男人圍在一起商量,梁涼看了看那個姑娘。
“那個……剛剛對不起啊,我太緊張了。”她道歉。
“沒事。”姑娘搖搖頭。
“我是梁涼,那邊三個男人依次是姜辣、莊哲、梁棟,你叫什么?”梁涼問。
“藥女!”
姑娘回答。
梁涼一愣,這名字也太隨意了。
兩個女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
“喂,聽出什么沒有?”梁棟看著姜辣和莊哲。
“我懷疑這里是被人人為圈養(yǎng)出來的地方!”姜辣說道。
“我也有這種感覺!這姑娘的父母是藥商,而且我的消息證明這么多年有許多藥商莫名失蹤……”莊哲點點頭。
“你是說,那些失蹤的家伙都在這里?”
梁棟看了看。
“有可能!但是不會太多……人家不是說了,這里沒有食物!天天吃草能活下去幾個人?”莊哲回答。
“媽的,對我一個在饑餓邊緣徘徊的人來說,這簡直就是滅頂之災?!?br/> 梁棟罵道。
“我們還有活路!”莊哲說道。
他看著姜辣。
“干嘛?”姜辣哼了一聲。
“我覺得只有你可能有希望走出黑魔鬼蛇的包圍圈,事物的問題交給你解決!”莊哲看著姜辣。
姜辣想了想,他站起身離開了。
“姜辣做什么去了?”
梁涼看到姜辣快速的消失,她急忙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