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驚恐的看著梁棟,這個家伙居然敢對自己動手?
“老頭……你是不是找死?你真把小爺當傻子了?”梁棟惡狠狠的看著這個老東西。
老頭嚇的渾身發(fā)抖。
“混口飯吃……混口飯吃……”他連連求饒。
梁棟哼了一聲,他這才松開手。
“別說我沒給你機會,不要再來騷擾我……”他威脅似的說道。
老頭急忙點頭。
“你走吧!”梁棟一揮手。
可以老頭并沒有走,他似乎對梁棟依舊有所覬覦。
“這枚神符……”他開口說道。
“我弄死你,你信不信?”梁棟眼珠子一瞪。
老頭急忙將所謂的神符收了起來,他眼珠子亂轉(zhuǎn),似乎沒賺到梁棟的錢,他就不甘心。
“這位小哥是東方人?”他問道。
梁棟頗為煩躁,他點點頭。
“東方人是很少信圣城信仰的……小哥不會是來旅游的吧?”老頭繼續(xù)問道。
梁棟看了一眼窗戶外,姜辣已經(jīng)離開有一會了,估計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進入了圣城的內(nèi)部,有沒有什么危險現(xiàn)在也不知道。
他吐了口氣,在懷里掏了掏,居然掏出瓶酒喝了一口。
“小哥,給我嘗嘗?”
沒想到老頭看到酒眼睛都亮了,他居然主動湊了過來。
梁棟也懶得廢話,直接將酒瓶扔給了老頭。
老頭喝了一口,舒坦的瞇了瞇眼睛。
“我是來做什么的,你就不用管了,你也管不了……拿著酒馬上離開!”梁棟哼了一聲。
“別呀,小哥我除了賣這些神符,我還賣消息……關于圣城的消息我都有!”
老頭神秘兮兮的說道。
梁棟扭過頭,直勾勾地看著他。
“你有圣城內(nèi)部的消息?”他問。
“有!”
老頭肯定的說道。
梁棟極度懷疑,這老東西就是一個騙子,他的話可信不得……
“看來小哥這瓶酒的份上,我可以免費回答你一個問題,任何關于圣城的問題都可以!”老頭拍著胸脯說道。
梁棟想了想。
“圣城關押犯人的地方在哪里?”他問。
老頭微微一愣,他沒料到梁棟問的是這樣的問題,他想了想。
“圣城的內(nèi)部沒有關押犯人的地方!”他肯定的說道。
梁棟一聽就沒有興趣了。
“胡說八道,你可以離開了……”他說道。
莊哲如果被圣城抓住,很明顯是被關押了起來,這老東西居然說沒有關押犯人的地方,這不是騙人?
“我沒說謊,真的沒有關押犯人的地方,在圣城……你犯了罪只會有兩種方式來贖罪!”老頭辯解道。
“什么?”梁棟毫無興趣。
“第一就是用你的鮮血來清洗你的罪惡……在神主為你祈禱之后,犯了罪的人都會良心發(fā)現(xiàn),他們會毫不猶豫的自殺,將自己的鮮血奉獻給神!”老頭說道。
“自殺?”梁棟皺眉。
老頭點點頭,他謹慎又好笑的四下看了看。
“其實那根本不是自殺,他們只是被圣城的神主們控制了思維而已……不得不死罷了!”他壓低聲音說道。
梁棟有了點興趣。
“繼續(xù)說。”
他又掏出了一瓶酒,和老頭對著喝了一口。
“另一種就是被洗腦!”老頭說道。
“洗腦?”梁棟一驚。
老頭點點頭。
“這個比死亡還要恐怖,據(jù)說一般是用來對付那些厲害的異教徒的!”他看著梁棟。
梁棟沉吟了一下,特么的……看來莊哲的情況真的是不妙。
“據(jù)我所知……在圣城的地下某處有一座地牢,這個地牢不是用來關押犯人的,而是用來給異教徒洗腦用的,洗腦的過程據(jù)說無比的痛苦,而且需要很長的時間,一般人往往還沒有被洗腦成功,就被折磨死了!”
老頭慢慢的說道。
梁棟倒吸了一口冷氣,毫無疑問莊哲如果被抓住,等著他的必定是這個極端痛苦的洗腦過程。
“洗腦成功之后,會發(fā)生什么?”他追問。
老頭搖了搖頭。
“我也沒見過,不過猜也能猜出個大概,無非就是忘記自己的以前,變成圣城的工具,永生永世被圣城奴役驅(qū)使!”他說道。
梁棟暴怒,他猛地將手中的酒瓶扔出去,發(fā)出巨大的聲音。
“噓……在這里夜晚是不允許喧嘩的!”老頭嚇了一跳。
“混蛋!那個被用來洗腦的地牢在哪里?”梁棟喝問。
“這個我就真的不知道了,只知道是在圣城的地下深處,每個月只有初一和十五兩次的朝圣日,我才有機會進入圣城的內(nèi)部溜達溜達,時間太短了!”老頭惋惜地說道。
梁棟看著這個老頭,如果這個家伙說的是真的,那么這家伙毫無疑問就是一直寄居在圣城內(nèi)的老鼠。
不過這樣的人總會有他們的生存之道。
梁棟拿出了一張卡。
“這里面是一千萬……如果你還有什么重要的消息,可以隨時來找我!”他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