焱妃很肯定地點點頭。
“特么的……現(xiàn)在就去滅了那個紅袍大祭司!”梁棟一聽就來勁了。
“你太小看紅袍大祭司了,短時間內(nèi)是絕不可能殺死一位紅袍大祭司,反倒會引起其他分部的注意!”焱妃搖搖頭。
“那我們攻擊圣城……豈不是更危險?”
姜辣皺眉。
怎么看現(xiàn)在攻擊圣城都是一種作死的行為!
“我說了,攻擊圣城我會幫你們,但是攻擊紅袍大祭司我就無能為力了!”
焱妃攤了攤手。
這句話姜辣完全不懂,這個女人有一種很奇怪的神秘感,有時候看著她的眼神,姜辣居然有種滄桑的感覺!
天亮了!
幾個人找了一家酒店住了進去,月魅的情況讓他們非常棘手,有些事晚上總不是太方便。
三個男人在房間內(nèi)低聲說話。
焱妃和月魅在另一個房間。
“該隱還好吧?”
焱妃突然問了一個很奇怪的問題。
月魅奇怪的看著焱妃,她居然用和自己師祖平起平坐的語氣問話?
“該隱始祖一直在沉眠中……”
她回答。
“哼,他不可能繼續(xù)沉眠了,他必須要為血族的將來做準備了!”焱妃臉色奇怪的說道。
“你說什么?你說師祖要蘇醒?”
月魅驚訝的問。
“他可能現(xiàn)在已經(jīng)蘇醒了也說不定!”焱妃笑了笑。
“你……你到底是誰?”
月魅看著焱妃。
“小妹妹,我的身份是你不能想象的,不用多問了……好好跟著你的男人,他的將來絕不簡單,如果你可以為他誕下一個孩子,可能血族的未來都會有保障!”焱妃似乎是在提醒月魅。
月魅的臉都紅了,她也不知道該怎么回答焱妃的問題。
“老莊,這個焱妃是什么來頭?”
姜辣看著莊哲。
“我說我也不清楚,你信嗎?我和她只是見過兩次……”莊哲搖搖頭。
“是敵是友總分清吧?”
梁棟追問。
“應(yīng)該是友非敵,她說她是惡魔殿的!”莊哲回答。
“惡魔殿?”
姜辣微微皺眉。
這個惡魔殿他也一直有聽說過,但是卻從來沒有見過,這似乎是一個隱藏極深的組織!
“攻擊圣城……你們同意嗎?”
姜辣扭頭問梁棟。
梁棟搖搖頭。
在他看來這簡直等于找死,如果圣城的高手全部返回,他們?nèi)齻€又沒有完全壓制對方的能力,一旦被包圍可慘了。
莊哲仔細地想了想。
“我倒是認為有可行性!”他說道。
“老莊你不會是被那個女人迷住了吧?就算我們達到第五境的實力,也不可能壓制圣城!”梁棟說道。
“但是如果圣城失去了獻祭的手段,那么我們就有了全身而退的機會!”
莊哲看著梁棟。
梁棟一愣,這倒也是!
三個男人足足商量了一個白天,夜幕降臨之后……
“考慮好了嗎?天使一族收回投影的時間不會太長……機會一閃即逝!”焱妃看著姜辣三人。
“好!我們可以攻擊圣城,但是我們要知道你的身份!”
姜辣看著焱妃。
“我不是說了嗎?我是惡魔殿的人……和圣城已經(jīng)爭斗了上千年了!”
焱妃回答。
姜辣瞇了瞇眼,終于是點了點頭。
一行人出發(fā)了,月魅依舊跟著梁棟。
“我認為你要找個地方來安頓她,她的實力不適合出現(xiàn)在圣城,會被很容易的感知出來!”
焱妃對梁棟說道。
梁棟一愣。
最后月魅被安排到了距離圣城最近的一個小鎮(zhèn)上,小鎮(zhèn)上的人不多,倒是清凈得很。
入夜!
幾道影子出現(xiàn)在圣城的外面,下一刻,他們齊齊的消失在圣城內(nèi)。
“什么人?”
一位圣城弟子厲聲呵斥!
“咔嚓!”
話音剛落,他的脖子已經(jīng)斷了。
這樣的一幕在圣城的幾個角落不斷的發(fā)生。
“圣主……”
一位祭祀急匆匆的跑到圣主大殿內(nèi)。
一個男人正站在里面,他的眼睛看著大殿后面墻壁上的巨大壁畫,這幅壁畫上面畫的是一個偉大的身影,這是老圣主的畫像。
“我知道了,幾只老鼠而已……”
男人淡淡的說道。
“可是……他們已經(jīng)殺了我們許多弟子!”祭祀小聲地回答。
“無所謂!低級的弟子,我想要多少都會有!”
圣主看了一眼祭祀。
祭祀不敢說話了,他突然發(fā)現(xiàn)圣主的眼中帶著濃濃的不耐神色,這可真的是太奇怪了。
“退下吧!”圣主哼了一聲。
祭祀不敢停留,急忙離開了。
“你到底還想掌控圣城多久?為什么你可以一直不死?”
圣主的目光再次落到那張畫像之上。
他的聲音帶著陰冷的氣息。
幾道影子齊齊的出現(xiàn)在圣主大殿內(nè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