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二人……”子洛被氣的瑟瑟發(fā)抖,話到嘴邊,都是欲言又止。
但在東方平看來,子洛是因?yàn)?,害怕事情的暴露,讓周波與許配二人,戳中了痛點(diǎn),故才會如此!
此時的東方平,一肚子的火。本來再正面戰(zhàn)場上,他燕軍就已經(jīng)節(jié)節(jié)敗退,弄得他心情好一陣不爽。
可現(xiàn)在!又出了子洛這么一件事情,讓那沉積在自己心底的小宇宙,終于是沒壓制得住,憤然爆發(fā)了出來。
“子洛啊!枉費(fèi)孤對你一片信任之心,你卻與齊王暗通書信……呵呵!你對得起孤,對你的一片信任嗎?”東方平幾乎是讓憤怒,沖昏了頭。
而子洛,臉色難看到了極致。
他擔(dān)心的事情,最終還是發(fā)生了。燕王的猜忌之心,一直是后者最大的缺點(diǎn),不像其他皇子,對自己的謀士,信任無比。幾乎是把后背,交給了大臣。
但到了他這,卻攤上個燕王。他為燕王出謀劃策,一直是小心翼翼的,不敢有絲毫的紕漏。更不愿,與其他派別陣營相爭。卻不想,還是一時疏忽,陰溝里翻船了。
就是他手里的這封書信,指定是齊王,故意寫給他的。將信件的字跡抹黑,然后陰差陽錯的,讓燕王知道……這一手離間之計,幾乎使得完美無瑕。
但倘若燕王,有一點(diǎn)理智的判斷思想,也不至于!上齊王的當(dāng)。
“大王,冤枉??!此乃齊王的離間之計啊!”子洛心里那個苦啊!
恐怕,現(xiàn)在自己就算是有一百張口,也是難說得清楚了。
畢竟!自己攤上這么個主子,能說清楚!那才叫怪。
東方平眼睛微微合上,深吸了一口氣,說道:“來人那!將子洛關(guān)押起來,等大敗齊軍之后,再定其罪!”
“諾!”
左右護(hù)衛(wèi)領(lǐng)命,便是上前,將子洛手里的書信,一把拿過,將后者的手臂,押扣到后背。
“大王,燕國沒了子洛,必亡??!”
子洛著急的說道。
身體被兩士兵,使勁的往大帳外拖去。
子洛區(qū)區(qū)一介文士罷了!看書寫字,才是他的強(qiáng)項(xiàng),要論力氣,哪里比得過兩個粗糙老爺們。
自然!子洛最后一句話,徹底觸怒到了東方平。
他看了眼手里的書信,又回想起子洛剛才的那一句話,心里立馬認(rèn)定子洛是齊王的人。
似乎看透了東方平的心思,身后的周波,立馬又推瀾助波,往死里陷害子洛。
“哼!”
“大王,您可聽到了…這子洛壓根沒將大王您放在心里?。 ?br/>
“這燕國,沒了他子洛,照樣正常。更何況,咱們燕國,還有大王您呢!”周波巴結(jié)說道。
而兩人,你一言我一句,都使勁的說好話,討好東方平。在一陣吹捧之下,東方平的心里,瞬間好了許多。
“你二人說話,孤愛聽。從今日起,你二人就代替子洛的位置,任命左右軍師,為孤出謀劃策?!?br/>
“待早日打敗齊軍之后,孤在令行封賞你二人。”東方平說道。
兩人瞬間大喜,果然沒了子洛的阻礙,他二人的官職,就蹭蹭的往上漲。
“謝大王恩典?!?br/>
兩人登位,純屬是為了自己的利益。
至于燕國…兩人心想,燕國大軍六十萬,勝齊數(shù)倍之兵,何需懼怕區(qū)區(qū)一個齊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