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珠結界是有禁制的,除了百花谷弟子外別人是進不來的,除非谷主給來人打上百花谷的烙印。
江上月這個幻滅宮的賊子是怎么進去的?!
難道靈珠結界失效了?!
百花谷非常大,但江上月能感覺到靈珠的位置,不至于走冤枉路,她很快就走到一處弟子修煉比試的廣場,對面就是大殿,而靈珠就在大殿中的密室中。
此時百花谷的眾多弟子都在廣場上練劍,見江上月走過來紛紛側目注視:“這是誰呀?!好漂亮的姑娘,是咱們新招的小師妹嗎?”
“真的假的,我怎么不知道長老和谷主有新招弟子?”
“那奇怪了,不是新來的小師妹,她是怎么進的谷啊?!?br/>
為首的青年身著一身白衣,劍眉星目長得十分俊俏,手執(zhí)一稟長劍,更是顯得仙風道骨,他對下面的弟子們喝到:“看什么看,練劍!”
“是,大師兄?!?br/>
大師兄嚴蒼之可是出了名的嚴厲,天賦極佳,年紀輕輕便已經(jīng)到了金丹中期,平時不茍言笑,百花谷弟子里沒有不怕他的。
嚴蒼之箭步走到江上月面前,冷聲問:“姑娘,你不是我百花谷的人,你是怎么進來的?!”
“你是管事兒的嗎?”江上月問。
嚴蒼之楞了一下,隨即自報家門:“在下百花谷谷主座下大弟子,嚴蒼之!”
“哦?!苯显抡f:“叫你師父出來,本尊找他有事。”
她說的可謂是十分不客氣,嚴蒼之從小尊師重道,雖是師徒,但情如父子,聽江上月言語不敬,一張俊臉冷沉下去:“谷主日理萬機,百事纏身,何有時間見你?你若不想自找難堪,就快快離開吧!”
這一個個怎么都這么軸?!
江上月無語,靈珠已經(jīng)近在眼前,可偏偏出現(xiàn)攔路虎,她心情煩躁無比:“我來踢館的?!?br/>
“那我就更不能讓你進去!”嚴蒼之雖不想傷害江上月一介女流,但對方是來踢館的,事關百花谷和師父的尊嚴,他必須得上。
嗯,就下手輕點,放點水吧。
一聽有人來踢館,弟子們紛紛停下,側目看著一時間劍拔弩張的兩人,竊竊私語道:“你說誰能贏啊?”
“你這不是說廢話嗎?!肯定是大師兄啊!”
“我看不見的,敢來踢館肯定有點本事?!?br/>
“大師兄也不是吃素的,只希望他能看在姑娘這么好看的份上手下留情?!?br/>
寒光一閃,嚴蒼之已經(jīng)拔出長劍,劍尖指向江上月:“姑娘,請吧。”
“真是夠墨跡的?!?br/>
江上月不知為何,離靈珠越近,她骨子里暴虐因子就越是躁動,她現(xiàn)在只想殺人,用鮮血來緩解體內(nèi)那股蠢蠢欲動的燥意。
嚴蒼之執(zhí)著長劍朝江上月刺去,帶著凌冽的戰(zhàn)意,讓圍觀的弟子們熱血沸騰。
江上月冷笑一聲,抬起玉手直接捏住劍尖,兩指發(fā)力,直接將那寶劍捏的了個粉碎,這把陪了嚴蒼之二十年的寶劍,竟落得了和那跟拐杖一樣的下場。
嚴蒼之面露震驚,不可置信的看著江上月,他怎么都無法相信,江上月竟然徒手將自己的法器給直接捏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