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云山端坐在那里,腰桿挺得筆直,閉著眼睛,像是死了一樣,江上月箭步上前,彈了他的鼻息,見他還有氣兒,這才放下心來,癱坐在厲云山面前,抱住了他,低聲說:“厲云山,千萬不要死?!?br/>
厲云山睜開眼,溫柔無比的說:“好。”
他已經(jīng)歷完了九九八十一道紫霄天雷,成功邁入了渡劫期,江上月為他輸送仙力,不過一柱香的功夫,厲云山的氣息便平穩(wěn)了下來,身上的傷口也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
又過了一段時間,他便完完全全的好了。
江上月攙著他起身,笑著說:“趁著還下雨,把你身上的血水沖沖,讓陳玉筠下山為你那件衣服過來,這樣子出去,可得把人嚇壞了?!?br/>
陳玉筠說:“我這就去!”
一溜煙兒的跑回去了。
厲云山衣服破破爛爛的,結(jié)實的腹肌一覽無余,江上月小手貼上去揉了揉,笑嘻嘻的說:“我?guī)湍阆??!?br/>
“別摸?!眳栐粕阶プ∷男∈郑骸皶??!?br/>
江上月哈哈大笑,縮回手:“那你自己來。”
陳玉筠回來的時候,厲云山已經(jīng)捯飭干凈了,天也漸漸放晴,厲云山換好衣服,舒展了一下身體,感覺自己渾身充滿了力量。
陽光透過烏云縫隙,灑下在厲云山的身上,像是度了一層金,江上月看著,總覺得厲云山好像哪里變了,她踮著腳,抬手捏著他軟軟的臉頰,左右擺弄,想要弄個清楚,可看來看去,也沒搞清楚到底是哪里變了。
“行啊你,老厲!”陳玉筠狠狠的錘了他一拳,發(fā)自內(nèi)心的笑道:“你是真的牛逼,我算是服了,你都沒看見,那么大的紫雷,要是換成別人,早就嚇得尿褲子了?!?br/>
厲云山得意的挑了挑眉毛:“那是自然!”
說話間,他注視著江上月,心里小小的雀躍了一下,他離小魔女,又近了一步。
天空已經(jīng)放晴,氣溫慢慢回升,夏蟬孜孜不倦的鳴叫著,一切又跟之前一樣了。
易秋芳幾人在宿舍里圍在一起,嘀嘀咕咕的說著什么,突然,她臉色難看的站起身來,對正在眉飛色舞講述著什么的白思思呵斥道:“你瞎說什么呢!我看你還是欠收拾,一張嘴巴整天胡說!”
“誰胡說了!”白思思不服氣:“他們都這么說!又不是只有我自己一個人這么說!她要是沒做,別人為啥這么說?!”
易秋芳氣得夠嗆,紅著臉,怒道:“你這是強詞奪理!”
“哼!”白思思撇撇嘴,根本沒把易秋芳當一回事兒。
江上月一進宿舍,齊刷刷的幾道視線落到她身上,氣氛很怪異,有鄙視,不屑,看笑話,但誰都不說話,就看著江上月走到床前。
“江上月。”易秋芳躊躇的走到面前,小聲問道:“江上月,那個事兒,是不會真的呀?”
易秋芳還是不相信江上月會做出那種事情來,雖然兩人認識的時間不長,但相處過程中,她覺得江上月骨子里是個十分高傲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