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實在搞不懂這男的咋想的,你媳婦在眾人面前露點就見不了人了,那這個無辜的小姑娘呢?。?br/>
江上月本來不想把事情弄太難收場,可這幾個伴郎實在是讓人惡心,打著鬧伴娘的習俗名義,明目張膽的猥褻一個如花似玉的小姑娘,他們就不想想,他們現(xiàn)在做的一切,會給這個小姑娘帶來多大的傷害???
這個時代的女人名聲大過天,這事兒一旦傳出去,一人一口唾沫星子都能淹死她!
江上月手上稍稍用了用力,押著新娘走到小姑娘面前,冷冷的說:“道歉!”
新娘在親身體會到江上月的恐怖之前,還是一副盛氣凌人心高氣傲的模樣,可現(xiàn)在一頓操作下來,也被江上月治的服服帖帖,她咬了咬嘴唇,眼中閃過一絲惡毒,但還是說了一聲:“對不起,思思,是我錯了,我們是最好的姐妹啊,我真的只是以為他們再跟你開玩笑?!?br/>
盧思思臉上掛著未干的淚痕,呆呆的縮在江上月的大衣里,小小的一只,江上月懷疑要不是她大衣不夠大,她能直接把自己從頭包到尾。
她聽著新娘的道歉,空洞的眼睛有了一絲波瀾,但是緊緊抿著嘴唇,臉一扭,顯然是不想跟她說話。
江上月松開手,新娘如蒙大赦,連忙撲到了肖正懷里哇哇大哭,肖正手忙腳亂的哄著,將自己身上的外套脫下來蓋在了她的胸口。
“我記得,剛剛還有,你,你,還有你們兩個吧?”江上月目光環(huán)視一圈,將正在看戲的幾個男人給點了出來,全都是方才助紂為虐的伴郎們。
“你,你想干什么……”其中一個男人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看著江上月,看著江上月就像是看見一個怪物似的,一腳能把一個成年男人提吐血,這得多大的勁兒?。?br/>
“道歉,說自己是畜生,豬狗不如的東西。”江上月笑了一下,坐到了床上,那小姑娘立馬貼了上來,縮在她懷里蒙著頭,尋求著江上月的庇護。
江上月說的強勢,那幾個伴郎憋了一肚子火兒,就想要發(fā)作,江上月哪里不知道他們心思怎么想的,面無表情的一掌拍碎了面前水壺:“你們想想,是水壺硬,還是你們的骨頭硬。”
最終,這幾個人還是屈服在了江上月‘淫威’之下,挨個兒給盧思思道了歉,說自己是畜生,豬狗不如的東西。
江上月這才滿意。
她不覺得自己有什么做錯的地方,今日是肖正的婚禮,一開始也是真心實意的過來道喜的,可偏偏有那么幾個狗東西不長眼,在江上月面前鬧了這么一出兒鬧伴娘。
若是盧思思愿意,那無可厚非,可人家不愿意,那就是猥褻,耍流氓!
沒送他們去挨槍子兒,都是江上月大發(fā)慈悲了,男女關系抓得嚴,這種事兒,一搞一個準兒!
當然,具體的還是要盧思思怎么想的,她要是想要去報警,江上月就陪著她去,送佛送到西,也不過是個小事情而已,但江上月覺得,盧思思大概率不會報警,畢竟,這事關她的名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