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放學,教室里的學生蜂擁而出,江上月和言疏等他們?nèi)甲吒蓛?,才慢吞吞的起身出了教室?br/>
本以為陸可可已經(jīng)在教學樓下等著了,可意料之外的,并沒有看見這個小丫頭。
這倒是讓江上月很驚訝,以陸可可那黏糊勁兒,下課必往這邊兒跑,眼下沒瞧見她,難道是出了什么事兒?
“姐姐在等那個小丫頭嗎?”言疏問。
江上月嗯了一聲,釋放神識,將整個奧丁學院籠罩,最終,在后山里發(fā)現(xiàn)了正在被欺凌的陸可可。
一群男男女女圍著她看戲,為首的女學生揪著她的頭發(fā),嘴里不干不凈的罵著:“第一天上學就敢不給我面子,讓你交錢,你特么當耳邊風??!我說了放學要你好看你真當我再給你開玩笑?”
陸可可疼的齜牙咧嘴,眉頭皺的死緊,她真沒想到有一天這事情,竟然會輪到自己頭上!
“有錢也不給你?!标懣煽删髲姷恼f。
有錢都不給,何況她就只是個一普通工薪階級家庭,爸媽加起來一個月才兩萬星幣,帝都物價高,一個月房貸就一萬,加上吃喝拉撒亂七八糟的剩下的一萬也就花的差不多了,更何況她還有個弟弟呢,自己零花錢少的可憐,除了最近總愛朝江上月家跑之外,多出來的時間全用來打工了。
再者,憑什么啊,自己辛辛苦苦打工掙得零花錢給你交保護費,她又用不著保護。
“這個學院,我說的算!”女學生抬手扇了她一耳光:“不懂事兒啊你!”
陸可可被這一巴掌扇的七葷八素,腦瓜子嗡嗡響,她心想,要是江姐姐在,必不會讓她遭這罪。
“我說你怎么沒有等我,原來是跑這兒來了。”
清冷的聲音落入她耳中,像是天籟之音,她堪堪抬起頭,是江上月背著光而來。
“江,江姐姐。”她聲音干澀。
女學生松開手,起身囂張的看著江上月:“喲,生面孔,一年級生?這里沒你的事兒,趕緊滾!”
說著,她身后的幾個男學生也往前湊了兩步,看起來是想給她助威。
言疏面容冷峻,已經(jīng)將劍拿在了手中,寒光閃閃,只要這群學生敢江上月,他立刻讓他們身首異處。
江上月依舊嘴角嵌著淡淡的笑意,她是半分沒有把他們放在眼里的。
“言疏?!彼p輕喚:“既然人找到了,就回家吧,一群小孩,總要教訓教訓,才會聽話,你說呢?”
“姐姐說的是?!?br/>
空曠寂靜的后山中響起絡(luò)繹不絕的慘叫聲,江上月扶起陸可可,將她黏在額頭上的發(fā)絲輕輕梳理倒了耳邊,輕聲輕緩:“回去吧?!?br/>
陸可可擔憂的看了一眼地上躺著的幾人:“江姐姐,不會有事吧,聽說徐婭的爸爸是校董事會的,所以在這個學校幾乎沒人敢惹她,我們現(xiàn)在把她打了,會不會被退學……”
徐婭叛逆,抽煙,蹦迪,燙頭染發(fā),凡是學院不讓的,她全都做了個遍,現(xiàn)在又開始跟新生收取保護費,學院有心管,而無力,人家老爸是校董事會舉足輕重的人物,一言不合,能讓你直接下崗,開除。
江上月淡笑:“無妨,天塌了,還有我?!?br/>
不過是凡人爾爾,又如何在她面前翻云覆雨。
“都是我不好,連累你了……”陸可可歉意更甚。
言疏在旁邊冷冷的接了一句:“你知道就好?!?br/>
這怎么接,這沒法接??!
陸可可苦哈哈的尬笑兩聲。
把陸可可送回家,兩人去銀行換了一點錢,就回去了。
事情的發(fā)生遠比江上月想的還要快。
晚上十點,江上月和言疏窩在沙發(fā)里看電影,以凱撒大帝為原型的戰(zhàn)斗片,竟然把言疏給的眼圈發(fā)紅,鼻子酸楚的不停的吸鼻涕。
“你要哭了?”江上月詫異。
這也沒看什么啊,怎么就要哭了??。?br/>
“沒有!”他羞窘的說,緊接著打了個哭嗝兒,臉蛋瞬間爆紅,他解釋道:“只是看廢墟中的那對母子,想到了我娘?!?br/>
“我懂。”
江上月沒有取笑他的意思。
“去幫我那一杯果汁過來?!彼甘沟馈?br/>
言疏嗯了一聲,起身進入廚房,倒了一杯果汁,以前是儲物間,現(xiàn)在被江上月改造成了廚房,畢竟天天要用。
“來人了?!苯显陆舆^果汁,忽然開口道。
她話音落了沒一會兒,外面就響起了敲門聲。
言疏上前開門,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站在外面,身板站的筆直,頭發(fā)梳的一絲不茍,帶著金絲眼鏡,眼中充滿了商人的精明和算計,渾身上下充斥著上位者的氣息。
來者不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