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在知曉對手是誰、所用之兵、所擅之技的情況下隨意調換便于克制對方的工具,以己之長克彼之短,可使投機取巧之輩占得些許便宜——這,便造成了比賽的不公正?!?br/> 孔夙歡點了點頭道:“厲千鈞同學所說的也算是其中一方面,但此條規(guī)則還有另一層用意,有沒有哪位同學知道?”
孔夙歡見大家都不做聲,用眼神掃視一圈,在一人身上鎖定,“韓雨晴,你來說一下?!?br/> “這條賽規(guī)是要告訴我們一個道理?!?br/> 韓雨晴不慌不忙道,“雖說平日大家都說‘以事而謀,因勢后動’,教導我們根據(jù)具體情況及變化盡量選擇有利的條件。
但事實上正在發(fā)生的事件都是我們原本未知的,因為不可預見,我們無法事先有任何準備,等到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了,我們卻往往來不及‘因勢后動’了。
這時依賴于外界條件便顯得被動,我們要做的是主動適應本身已掌握的環(huán)境和條件?!?br/> 孔夙歡眼里露出贊賞:“嗯!說得好!”
厲千鈞從鼻子里哼一聲,孔夙歡冷冷地看了他一眼,高聲道:“正如韓雨晴同學所說,出了學校,你們的未來不會有什么‘賽規(guī)’,你們也永遠不知道會遇到什么樣的對手,
那時候你們也沒有教練來教導你們該怎么做,沒有機會給你們挑選工具,那你們要憑什么取勝?我告訴你們——是實力!”
說到這里,孔夙歡忍不住多說了幾句。
“初賽你或許還可以渾水摸魚靠運氣,復賽靠的卻是真正的實力,這一階段的比賽又將淘汰一大批人,不知我癸班的學員能有幾人能打進決賽?
說實話,除了那么極個別我很有信心的同學外,其他的說實話,我很擔心?!?br/> 厲千鈞又低低地哼了聲,不屑地朝那“極個別”瞪了過去。
韓雨晴當做沒察覺,經(jīng)常承受莫名其妙的敵意,她都習慣到麻木了。
“最后,關于決賽——等你們有人進了決賽,自會有人專門跟你們講,現(xiàn)在多說也無意義。
明天就要比賽了,我也不想對你們有什么高強度的訓練。
現(xiàn)在開始,你們自由整理吧。
注意設計的工具,和選材,使明天保持最佳狀態(tài)。
現(xiàn)在我要去校長那兒一趟,下午的時候我會過來,到時候把你們組隊成員到我這兒登記下。解散。”
說完,孔夙歡便走了,臨走,還給了韓雨晴一個贊許的眼神。
一解散景鈺就拉住正準備選材的韓雨晴,壓低聲音道:“韓雨晴,過來我跟你說件事?!?br/> 韓雨晴皺了皺眉,跟了上去。
一般景鈺都是叫她“雨晴”,只有要談及比較嚴肅的話題時才會叫她的整個名字。馬上就要初賽了,發(fā)生了什么事?
景鈺一直走到集訓場邊旁的小樹林里才停下腳步,轉過身,對上韓雨晴疑惑的眼神。
“雨晴,跟你說件事,你可別驚訝?!币婍n雨晴點頭,他接著說道,“我決定放棄比賽?!?br/> 放棄比賽?我就會覺得驚訝了?韓雨晴用眼神問他。
“別用這種眼神看我!”
景鈺放軟了語氣,可憐巴巴道,“我這也是被我外公逼著來的,你也知道,我最近都一直在忙這邊的事,設計什么的,我已經(jīng)應付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