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jù)說,她的情況現(xiàn)在一天比一天惡化,我不知道她能堅持多久!”
之前某一天,厲素素還在疑惑。
一直咋咋呼呼的繼母,竟然沒有跑來,非要帶她回去。
原來只是因為,再次病倒。
“她身上,流著的我的母親的血,就一點兒也沒有作用了么?”
曾經(jīng),自己的母親還給這個女人輸過血。
沒想到,是被這個女人偷走了幸福。
韓雨晴咬著牙,反問了一句。
可是父親絲毫沒有覺得有什么羞愧的地方。
“按理說,你應(yīng)該肩負起你母親的健康不是么?”
到頭來,她也只是一個小小的配型,存在在這個家里的意義,就是這樣而已。
韓雨晴一直以為,她已經(jīng)被父親接受了,至少曾經(jīng)是。
“對不起,這個忙我不能幫你。
如果可以再找到一個想死的人,而且他愿意捐贈的話,那我可以祝繼母早日康復?!?br/> 說完她就掛斷了電話。
真的是太可笑了,也太可悲了。
到底是誰給這個男人的勇氣,居然可以張嘴對她說出來捐肝這樣的話。
她努力的平復著自己的心情,但還是感覺胸中有一股怒火。
“云哥哥,出來陪我喝一杯酒吧!”
她實在不知該怎么向他們傾訴。所以只偷偷的叫了云舒楊一個人。
到了約定的地點,才發(fā)現(xiàn)云舒楊早就已經(jīng)等在那里了。
無關(guān)情感,這個男人,就是她最堅實的后盾。
“來吧,我們干一杯!”
現(xiàn)在的天色已經(jīng)漸暗了,街道上的燈都紛紛亮了起來。
極盡繁華。
“知道為什么那么多人都向往晉城那個城市嗎?”
剛剛喝了一口酒,云舒楊就向她問道。
看韓雨晴沒有回答,他接著對她說。
“因為那里的黑夜都是亮的,所以不用害怕。”
這句話,他是說給她聽的。
“可是一個人如果走過夜路跌倒無數(shù)次,我想他就不會繼續(xù)往前走了吧?!?br/> “或許吧?!痹剖鏃盥柫寺柤纭?br/> “你知道嗎?父親剛才給我打過電話了,你知道他跟我說什么嗎?”
她忽然對云舒楊說道。
看樣子云舒楊很震驚,因為他沒有想過那個男人會再來找她。
“他來找你……讓你回家?”
男人試探地問了一句。
她看著他的眼睛,苦笑地搖了搖頭,低頭拿起來一杯啤酒,一飲而盡。
“她讓我給我繼母捐肝。”
“讓你干什么?瘋了么!”她話才剛說完,云舒楊馬上驚訝地站了起來。,
“我今天就去找他,這年頭自戀的人我見多了,像他這么不要臉的還是頭一個?!?br/> 看樣子真的氣壞了,云舒楊可是出了名的好脾氣。
“行了,你也別生氣了,反正我又沒有同意捐肝給她?!?br/> “不行,我一定要給他一個教訓,一定要徹底打斷對你的希望。
我告訴你,人的腎臟是不可能那么輕易的就復原的?!?br/> 厲素素立刻安撫著這個一秒激動的男人。
“好啦好啦,我也不傻,什么該做什么不該做,我還是知道的?!?br/> 事情都過了三天了,父親沒有再來找過她。
厲素素暗暗松了一口氣,她以為她是知難而退了。
沒想到,上午她剛剛收拾完行李,就聽到有人來敲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