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有等柳父回答,柳母就閉上了眼睛,擺出了抗拒的姿態(tài)來。
“我什么都不會說的,你們可以給我定罪,但是我什么都不會說,你們死心吧,不要想找到我的女兒?!?br/> 到底還是作為母親,所以她現在想要的,就是保住自己已經逃出去的孩子。
原本她對周游這個人的能力還半信半疑,但是現在真的收到了消息,她才無比地感謝上天。
自己的女兒不管怎么樣,終究是她的孩子,她又怎么舍得自己的孩子在監(jiān)獄里度過一生呢?
不管柳欣瑜之后的生活會怎么樣,但至少她現在已經逃出去了,已經自由了。
柳父聽到這句話,氣不打一處來,甚至不顧自己的手上還戴著手銬,就又給了柳母一巴掌。
女人的臉歪到了一邊,立刻紅腫起來。
但是她還是什么都沒說,一言不發(fā)。
柳父更加生氣了。
“就是因為你從小就縱容她,才讓她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你滿意了么?”
“現在那個人變成了通緝犯,這一切都是你自己親手造成的!你還在縱容她!”
他把柳欣瑜跟自己撇的干干凈凈。
仿佛這個孩子并不是他自己的,而是從什么地方抱養(yǎng)過來的,把所有的責任都推給了柳母。
想讓所有人都看看,這一切并不是自己的錯。
于是他抬起頭,看著現場的所有人,更像是一只搖尾乞憐的小狗。
“我說我說,我什么都可以說,只要你們想知道的事,我都可以告訴你們!請你們一定要相信我?!?br/> 柳母剛才的表現讓他覺得可笑,如果這時候還在包庇柳欣瑜,那么代替柳欣瑜到監(jiān)獄里度過一聲的人,就是自己了。
他這一生,怎么可能做這么不劃算的虧本生意。
柳母聽見他這么說就慌了,急忙來扯他的袖子,基本上是在哀求了。
“你怎么能夠這樣做……”
“她也是你的女兒啊,不管那個孩子怎么樣,她都是你的女兒啊……”
她現在算是看清柳父的無情無義了,在這樣的情況下,他竟然選擇丟下自己的女兒。
柳父不耐煩地甩開了她的手。
“我沒有這樣的女兒,從來就沒有!柳欣瑜是整個晉城的恥辱!我們柳家不會出這樣的人!永遠都不會!我不會承認她的!死心吧!”
“可是我們的女兒……”
柳母說不下去了。
她看得出來,柳父是鐵了心地要拋棄這個女兒,來保證他自己的利益了。
可是這個女兒再怎么說,也是他們親手養(yǎng)大的孩子啊!
韓雨晴冷冷地朝柳父開口。
“那你最后一次看見柳欣瑜是什么時候?”
雖然她想要得到相關信息,但是柳父這種對待女人的態(tài)度讓她想起了不好的回憶,她不愿跟他多說。
“我已經很久沒有看見過柳欣瑜了。”
柳父臉上的表情不像是在說謊。
“自從上一次在醫(yī)院之后,我和柳欣瑜就沒有再見過面了,她一直被關押著,我也沒辦法探視她?!?br/> 他說的是真話,一方面,他不敢露面,另一方面,他也不能真正見到柳欣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