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瞬間沒了聲音,然后中年婦女看著自己的兒子都這么坦然,也慢慢地放下了緊張,主動跟旁邊的韓雨晴搭話,安慰著她。
“小姐,你的孩子有多大了?”
看起來韓雨晴還很年輕。完全就不像是有孩子的樣子。
韓雨晴再擦了擦自己的眼淚,然后抬起頭來對中年婦女說:“叫我雨晴就好,我的兒子,還沒到一歲。我應(yīng)該怎么稱呼您呢?”
這一時間,兩個女人卻突然有了一種同病相憐的感受。
后者有些靦腆地笑了:“你就叫我王姐吧,我姓王,我丈夫也是。我生孩子沒有你這么早,挺晚的,所以我都這么大歲數(shù)了,孩子才這么小一點兒,不過好在他懂事,沒讓我操心?!?br/> 韓雨晴聽了之后,瞬間有些失神。
她的兒子一直長到這么大地時候,就已經(jīng)很懂事兒了,而且就算是他這么小的時候,也已經(jīng)學著自己忍著,不讓父母太過于擔心,讓她更是心疼。
王姐大概是覺得說錯了話,于是飛快地轉(zhuǎn)移了話題:“你的孩子,到底得的是什么病???”
韓雨晴正要回答,風母就已經(jīng)走上前了:“王女士,我覺得我們可以好好談一談條件了,如果配型符合的話,你要我們支付什么樣的東西,才愿意讓你的孩子提供樣本,救我孫子呢?”
她說得有些快,王姐沒反應(yīng)過來,但是很快才回過神來。
對風母說:“我的立場就是,如果我兒子能夠符合配型,那么他就可以進行手術(shù),如果非要支付什么,不就是像一場交易?”
她過來的本意,本來就是救人,而且在知道了韓雨晴的孩子還不到一歲以后,就更堅定自己兒子一歲地時候,現(xiàn)在她都還記得他那些可愛的樣子。
所以也知道一個孩子的每個成長階段對于一個母親來說有多么珍貴,如果這個孩子能夠好好地,那么韓雨晴也會開心吧。
風母沒有想到這個女人會這么回答,韓雨晴更是垂下了眼睛,不知道應(yīng)該回復(fù)些什么話。
其實母親在有一個晚上,也跟她說過這個事情,韓母撫摸著她的頭發(fā),然后對她說:“本來當時,我什么東西都不想要,因為這也是一條命啊,但是不知道為什么,我就想到你了啊?!?br/> 她最放心不下的事情,就是女兒的歸宿,如果能夠讓她有一個穩(wěn)定的結(jié)局,她肯定愿意,所以她當時不顧別人的眼光,提出了那個條件,不管那些人怎么詆毀她,她都不會后悔。
幾個人還想再討論些什么,但是吳醫(yī)生帶著孩子走出來了,臉色很凝重,連帶著孩子也有一些不知所措。
風玉堂趕緊提問:“吳醫(yī)生,這個孩子可以符合配型么?配型率有多少呢?”
吳醫(yī)生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直接看向景鈺:“剛才測值的時候,這個孩子是不是在發(fā)燒?”
景鈺不知道他為什么要這么問,但是直接下意識地就回答。
“是的,這個孩子最開始的時候是在發(fā)燒,現(xiàn)在我是等他退了燒之后才直接帶他過來的,確保他的安全,不然我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