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情況已經(jīng)不容樂觀了,繼續(xù)留風玉堂在這兒,也已經(jīng)是徒勞了。
所以等到手術(shù)室的設(shè)備都搬運得差不多了,竇醫(yī)生才把風玉堂趕了出去,完全不讓他有任何反應的時間就趕走了。
風玉堂嘆了一口氣,這種情況下,他更寧愿待在兒子的病房里面,而不是出來面對她啊。
沒有辦法,韓雨晴臉上的淚水已經(jīng)很明顯了,但是風玉堂卻覺得,這個樣子已經(jīng)好多了。之前那么麻木的臉,本來就不適合韓雨晴。
不管是笑還是哭,她都應該是有情緒的啊。
“會好的,兒子那么棒。”風玉堂伸手把韓雨晴抱進了他的懷里,每次這時候都這樣做。
好像在這樣的情況之下,他除了這么抱著她,也已經(jīng)沒有其他的事情可以做了。
所以他更加用力地抱緊了顫抖的韓雨晴,聲音也跟著顫抖了起來,“兒子一直這么堅強著,不是么?”
韓雨晴靠在他的懷里,只覺得心里的悲傷,已經(jīng)到了驚濤駭浪的地步。
所以她又流淚了。明明就是已經(jīng)注定了的事情,她卻不能說,但是卻只能看著風玉堂他們,滑向絕望深淵。
這個孩子,是自己最珍貴地寶物,可能就是因為自己太過于珍惜,所以它們才會想看看,如果把這個寶物徹底地毀滅,她會是什么樣的反應。
所以才會在冥冥之中,安排著這一切。
但是韓雨晴不知道的是,一直覺得不要再抱有希望的那個人,才是最懷著希望的那個人。
她根本就不知道,明明是她,在一邊排斥的同時,也覺得自己的心里在絕望中期待著吧。兩個人靜靜地相擁著,但是韓雨晴很快就清醒過來了,她狠狠地推開了風玉堂。
然后看著病房的方向,希望那里面的結(jié)果能夠早一點出來,不然的話,她可能會因為過于焦灼而死。
風玉堂在她身后說話了,聲音有些苦澀:“所以到現(xiàn)在,你還是誰都不愿意相信了是么?!本瓦B我也是這樣么?你根本就不再在意我,也不覺得,你對我的感情是,愛情這樣了吧。
其實風玉堂真正想問地東西是這個。
他看著眼前的女人,只覺得陌生又熟悉,更多苦澀。
韓雨晴的背影僵直了,很快,女人回復了他:“以前我總是覺得,愛情是唯一能夠支撐著我活下去的東西,但是我現(xiàn)在才知道了,能夠支撐著我的東西,從一開始就不應該存在著?!?br/>
“為什么?”
風玉堂苦笑了一聲,韓雨晴她,真的要排斥一切的東西了么,也包括他么?
“沒有為什么?!?br/>
韓雨晴的聲音也很輕,“你也知道,這個世界上,不是所有東西,都有為什么的,有時候答案就在我們心里,但是我們誰都不愿意說出來,就是各樣的存在而已?!?br/>
這個人,原本是她心頭的一顆朱砂痣。
但是現(xiàn)在,已經(jīng)變成了一道徹底地傷口了是不是。
風玉堂盯著韓雨晴脖子上和手腕上的傷害,這兩個東西,好像就是她最好的證明存在著。
“可是,不應該是這樣的?!?br/>
風玉堂有些煩躁了,“明明我們之中,就不應該是這樣的?!?br/>
韓雨晴不說話了,直到臨時手術(shù)室的門被推開了,護士走了出來,突然不知道應該怎么開口,就這么看著風玉堂和韓雨晴兩個人。
后者突然有些急切了:“護士,已經(jīng)結(jié)束手術(sh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