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室的四周都彌漫著徹骨的寒意,身上的傷口疼痛難忍,喬夜微微一動,身體便開始傳來撕裂般的痛。被挑斷筋脈,毀掉丹田,劃傷四肢和臉龐的小人兒,縱然之前再厲害,此時也是靈力盡失如同一個廢人。
喬夜白嫩光滑的臉上,被那瘋狂的女人分別在兩頰劃上了一個恥辱的大×,他的四肢也被刺出一個大窟窿,此時那禁錮他的四條大蟲,正一臉興奮地滿滿舔著他四肢上的鮮血。唯一算是完整的,唯有他那清澈的雙眸。
喬夜一雙猩紅的眸子絕望地望向冰室門,心中默默祈禱著娘親不要來,不要看到他現(xiàn)在這般模樣。
喬夜小小的額頭上滿是冷汗,冷汗滴落到臉上的傷口,又是一陣疼痛,五官都快要扭曲。然,即使他身上有不少的傷口,他被綁著的地方,不管是靠背的冰墻還是地方的冰面,都沒有任何一滴血。周圍的一切潔白冰層,只讓人覺得冰冷且殘忍。
“不錯,是塊硬骨頭,不愧是那賤人的野種,跟你那賤娘親一樣這么能耐活?!?br/> 二堂主嫌棄地扔掉地上的匕首,瞥一眼已經(jīng)被鮮血染紅的小人兒,終于興趣缺缺地回到自己的位置上。身后的下屬立即給她遞過一張干凈的帕子,擦拭掉手上的臟污。
“那個賤人找過來沒有?速度真慢。”
“回堂主,喬汝安已經(jīng)走了,來人是另一個男人?!?br/> “另一個男人?逸王赫連浩?”
“正是?!?br/> 二堂主冷哼一聲:“哼,又來一個壞事的。你們出去,加強防御。”
“遵命!”
喬夜強撐著自己的意識,緩緩?fù)鲁鰩讉€字:“你是,喬佳清!”喬夜說的是肯定句,而不是疑問句。
喬夜年齡雖小卻記憶力驚人,對于喬府的那些人,喬夜基本都記得,特別是那兩個莫名失蹤的喬佳清和喬佳黛。
喬夜的聲音雖然很小,但對于耳力不錯的二堂主還是聽見了。她身子一僵,隨即燦爛一笑:“沒想到你不僅僅是命硬,還有點小聰明。”
“當初,就是你陷害......陷害娘親的......”喬夜全身劇烈的疼痛令他幾乎撐不下去。他強撐著的身體,已經(jīng)在慢慢耗盡。加上他之前被這些人吸食掉部分陽氣,小小的身體衰敗得更加厲害。
“嗖!”地一聲,就在喬夜氣若游絲之際,喬佳清將一枚丹藥直接彈到他的嘴里。
“想死?沒那么容易!你這口氣,必須要留到你那賤人娘來了之后才可以斷掉?!?br/> 丹藥入口即化,剛剛還氣若游絲的人瞬間恢復(fù)精神。
喬佳清等著有些不耐煩,一揮手對著空氣說道:“來人,將他的這枚戒指送到喬汝安那賤人那里,引她快點過來?!?br/> 喬夜瞪著那枚他一直帶著的娘親的半成品,滿臉抗拒。
喬佳清淡淡地瞥一眼喬夜的目光,不屑輕哼:“哼,想抵抗?你有資格嗎?沒想到啊沒想到,你作為她的兒子,竟然就只給你這么一個破爛玩意的空間戒指,里面還沒有什么值錢的東西。你,也不過如此?!?br/> 喬夜目齜欲裂:“不許你侮辱我娘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