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崩!快,快叫大夫!”產(chǎn)婆看著噴涌而出的鮮血,驚聲尖叫道。
隨著產(chǎn)婆的叫喚,只見躺在床上有氣無力的女子身下又是一片血紅。她痛苦的睜著雙眼,朝著產(chǎn)婆露出凄慘一笑:“劉嬸子,不用喚了,沒用的。把孩子抱過來給我看看吧。”
產(chǎn)婆一臉悲切:“夫人,有用的,有用的,只要找來煉丹師......”
“劉嬸子,你聽我說。”白雅涵躺著床上,被自己的血染紅了身子,“我這不是意外,是有人下的藥。我在府中的日子你也不是不知道。你要真對我好,就把我的孩子給我,不然她也會跟著我一起沒命的?!闭f著,她的臉龐滑過兩行滾燙的淚水,臉色因失血又白了一分。終究,她還是錯了??村e了那一個信誓旦旦只對自己一人好的男人。此時此刻他在哪里?是否還在哪個女人的溫柔鄉(xiāng)里頭?或者是在外面事不關(guān)己的等待?
劉嬸子麻利地將孩子抱到白雅涵面前,看著這給喬府重新走上一個新臺階的女人,凄涼一笑:“孩子,你還有什么需要劉嬸子幫忙的都說吧。劉嬸子一定會替你辦到的?!?br/>
白雅涵將女兒抱到自己懷中,手掌輕輕拂過女兒的頭頂,強撐著將靈力灌到女兒體內(nèi)。她用法術(shù)一掃,整個人怔住了!
她的女兒,她白雅涵的女兒竟然是全靈體!白雅涵不敢置信地盯著這個粉紅臉蛋,仍舊鄒巴巴著一張小臉的女兒,痛苦地哭了出來:“孩子,你怎么又和娘親一樣呢?娘親時日不多了,娘親要怎么保護你?孩子,娘要怎么辦......”白雅涵悲切地抱著孩子,眼淚猶如泄洪的閘狂涌而出。
一旁的劉嬸子見著,激動地整個人都趴過來,一雙眼也是淚眼連連。她同情地抱住這可憐的母女兩,輕聲安慰:“夫人,別哭,別哭。你現(xiàn)在不能太激動,太激動血崩會更快的。你還有什么人可以托付的?老奴相信,小姐一定會有人照顧的,夫人你也一定會好起來的......”
托付?
白雅涵一個激靈,剛剛的悲傷不再無助,卻透著一股子的堅強。
“劉嬸子,你去幫我找家主。盡量讓家主來我這里好嗎?現(xiàn)在唯一能救我兒的,只有家主他老人家了?!?br/>
“好好好,我這就去!”劉嬸子說完,撒腿子就往外跑。
產(chǎn)房間,瞬間只剩下體弱的母女兩。整個房間都彌漫著血腥味,像是隨時等候吞噬人命的魔鬼。
“孩子,娘的好閨女。”白雅涵一雙沾血的手輕輕撫摸嬰兒的小手,“以后,你就叫汝安吧。愿汝平安一生。”說完,她將自己一直戴著的七彩項鏈摘下,緩緩戴在女兒脖子上。
“七彩項鏈,以后,你的主人便是我的女兒,希望你能護她一生平安?!?br/>
剛做完一切,喬家主便跟著劉嬸子推門而入,聞到滿室的血腥味,喬家主身子晃了晃。他還是遲一步了。這孩子,恐怖真的時日不多的了。
劉嬸子看看喬家主又看看白雅涵,悄悄將門關(guān)上,守在門外。其實她根本就不用守,某些人早就將周圍的下人和閑雜人清掉,堂堂一個正夫人產(chǎn)子卻無人照應(yī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