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酒了?”
韓小瑩看著王書的眉毛,擰成了一團。
她是專門來找王書的,因為昨天晚上的那套劍法,也因為昨天晚上王書那令人不愉快的話。
王書面色微紅,病容之上,這種紅,給人的感覺反而更加的不健康。
他一張嘴,就是一股子酒氣,卻笑著說道:“鐵木真醉的比我慘。”
“大白天的喝酒,成什么樣子?”
韓小瑩皺眉。
“你又不是我老婆,管我這么嚴做什么?”王書一笑,身形卻是猶如鬼魅,直接來到了韓小瑩的跟前,一只手的兩根手指,輕輕地抬起了韓小瑩的下巴,笑道:“難道,你打算做我老婆?”
韓小瑩怎么都想不到,這人沒喝醉的時候,還斯斯文文的,喝酒了之后,頓時本性就暴露了。
竟然調(diào)戲自己!
江湖兒女,確實是沒有太多的講究,但是女子畢竟不同。一般的女子被人調(diào)戲了之后,肯定是羞憤難當(dāng),可是江湖女子卻不一樣,一股怒氣從尾椎骨直沖頂梁門,她紅著眼睛怒道:“你竟然敢調(diào)戲我!”
口中個不喊打喊殺,仿佛只是單純的‘調(diào)戲’所以讓她格外的憤怒。
她一邊呼呼的吼著‘你竟然敢調(diào)戲我’,一邊對著王書拳打腳踢。
丫丫被李萍帶著出去玩了,郭靖出去練功了。此時帳篷里,只有王書和韓小瑩兩個人。韓小瑩不斷的撒潑廝打,然而卻又如何能夠耐得了王書一根手指頭?
然而面對這種狀態(tài),王書也惱了,他眉頭一皺,一把抓住了韓小瑩的一只手道:“我就是調(diào)戲你了,你能把我怎么樣?還敢打我?誰敢打我??”
他縱橫天下,無敵已久,威嚴日深,縱然平日里一副和諧模樣,但是不管遇到什么樣的江湖人物,都有一種高高在上,君臨天下的氣概。否則的話,那丘處機又如何會被他給壓制的死死的?
此時韓小瑩竟然敢對他動手,王書的心中竟然也生氣了。
一個喊著‘你竟然敢調(diào)戲我’一個喊著‘你竟然敢打我’。不過后者很快就已經(jīng)控制住了前者,并且把她禁錮在了自己的兩腿之上,然后獰笑著:“我讓你打我!”
啪的一巴掌下來,韓小瑩嘴里的話,戛然而止,這已經(jīng)不僅僅只是調(diào)戲這么簡單了……這個混賬,這個惡書生,竟然敢打自己的屁股!
這個時代,男女大防,別說這樣的動作了。就算是摸摸手什么的,都已經(jīng)被視為禁忌。
所以,王書抬起韓小瑩下巴的時候,確實是調(diào)戲,而且是很嚴重的調(diào)戲。
就算是江湖兒女,也無法無視這一點。所以,韓小瑩生氣……而此時,她已經(jīng)不單純只是生氣了,只覺得絕望。
她一直自認為是張阿生的妻子,雖然張阿生已經(jīng)死了,但是當(dāng)年的話,聲猶在耳,現(xiàn)如今自己卻被一個還可以說是陌生的男子如此對待。心中如何能夠不悲不痛不絕望?
她咬著牙,怒視著王書,想要用憤怒的目光,讓這個可惡的書生看到一點禮義廉恥,明白世間大事大非……然而可惜的是,她所看到的,只是一雙朦朧醉眼,而且,這雙眼睛之中,逐漸散發(fā)著一種讓她耳紅心跳,并且極為危險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