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子尋不知道王書把自己叫來是什么意思,不過還是老老實(shí)實(shí),恭敬敬靜的回答道:“十六歲半?!?br/> “馬上就要十七歲了……”
王書輕輕一嘆,然后凝視著他說道:“為師有一件事情,需要交給你去處理,不知道,你能不能做好?!?br/> “師傅但請吩咐,弟子必然完成?!蓖糇訉ど裆降?,語氣卻真。
王書深深地看了汪子尋一眼,道:“此事……極為艱難!”
“師傅有命,縱然登天難事,弟子也必然效死?!?br/> 汪子尋斬釘截鐵。
“這件事情,可能會和你一生所學(xué),都有極大的沖突……過去的禮義廉恥道德,所有的一切,在這件事情前面可能都會化為齏粉……你可有心理準(zhǔn)備?”
汪子尋神色稍微一愣,卻還是咬牙道:“弟子能做到?!?br/> “縱然百死無生?”
“是!”
“縱然舉世皆敵?”
“是!”
“縱然……可能會讓你一生孤苦呢?”
“弟子愿意!”
汪子尋斬釘截鐵,沒有半點(diǎn)猶豫。
王書嘆了口氣道:“你是我的弟子……但是我卻要把這件事情交給你去做……只盼著有朝一日,你不要怪我才好?!?br/> 汪子尋奇怪的看著王書,然后一笑道:“師傅請放心,不管是什么樣的任務(wù),不管即將遭受到什么樣的考驗(yàn),弟子也都愿意為師傅赴湯蹈火。縱然百死無生,也絕不敢埋怨師傅。”
“好孩子……”
王書一嘆,大手一揮,一層結(jié)界無聲息間,就已經(jīng)籠罩了整個書房。
汪子尋臉色微微一變,低聲道:“師傅,這結(jié)界……”
“恩?!蓖鯐J(rèn)真的道:“三個弟子之中,唯有你得傳了我這手法術(shù)的本事……也算是機(jī)緣巧合?!?br/> “師傅說過,弟子天生蒙昧,但是自從得到師傅點(diǎn)化之后,卻具備了獨(dú)一無二的特殊天賦。從而,從師傅這里得傳了幾手法術(shù)……不過,法術(shù)艱難,弟子難窺全豹,所得者不足師傅十分之一,是在慚愧的很。”
“已經(jīng)很不錯了?!蓖鯐催@汪子尋道:“我傳授過你的武功,和法術(shù)……從今以后,就是你真正安身立命的本錢。你是為師大弟子,將來有重任在肩……而現(xiàn)在,我卻要讓你,另立門戶!”
“什么?”
汪子尋的臉色大變,連忙跪在地上道:“弟子不敢,弟子怎敢?”
王書拍了拍他的腦袋道:“是師傅讓你做的?!?br/> 汪子尋這才松了口氣,只是抬頭看著王書的時候,心中又有不解:“這是為了什么?”
王書卻沒有回答,而是回到了自己的椅子上,伸出手來,輕輕地?fù)崦伪?,喃喃的道:“于邊城之地……有一處黑風(fēng)口……黑風(fēng)口,有馬賊三百!”
汪子尋靜靜地聽著,沒有發(fā)表任何看法。他知道,師傅在這件事情之前,叮囑再三,那絕對不可能只是簡單的剿滅馬賊這么簡單。
果然,就聽王書接著說道:“我要讓你進(jìn)入黑風(fēng)口,收服這三百馬賊!”
汪子尋臉色微微一變,然后道:“難道是要讓他們,棄惡從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