誠如王書所言,程瑤迦是一個很文靜的女子。
但是文靜的女子,不代表不聰明。
反正王書倒是被程瑤迦嚇了一跳,多少有點吃驚。
當然,程瑤迦所看出來的,整個程府,估計也沒有人看不出來。
只是沒有人說出來罷了。
如此看來,這程瑤迦縱然聰明,也是有限……
王書回到了自己的屋里琢磨了起來,然而到了下午的時候,整個程府忽然熱鬧了起來。
稍微打聽了一下,卻是丐幫有弟子前來幫忙。程老爺親自出去迎接,架子很大……
王書對此,卻只是撇了撇嘴,丐幫除了一個洪七公之外,皆為酒囊飯袋,個頂個的沒用。好人沒用,壞人也沒用……總而言之,丐幫除了人多勢眾這一點之外,值得旁人佩服的地方,實在是少之又少了。
所以,王書根本就沒有出去看這幫人的模樣。
如此又到了傍晚時分,程府卻忽然收到了一封信。
信是歐陽克給的,說是今夜就過來接程家小姐離去云云……程老爺自然是怒不可遏,幾個丐幫的人物也是個頂個的臉色難看。唯有王書,心中頗為喜悅,這件事情,就要告一段落了。
吃完了晚飯之后,王書回屋等著消息,卻見到一個丫鬟顛顛的跑了過來,見到王書的那張臉,似乎顯得有點害怕,低著頭道:“天狼護衛(wèi),小姐有請?!?br/> 王書眉頭一挑,卻不知道這個節(jié)骨眼上,程瑤迦找自己做什么?
到了后院,卻見到?jīng)鐾ぶ校粋€女子,正是程瑤迦。
她背對王書,朝著天邊孤月,一時之間,涼亭,女子,孤月,相應成景。
王書稍一沉吟,就來到了涼亭之內(nèi),隨意的坐了下來。
程瑤迦看了王書一眼,微微一笑道:“不管你是誰,看來你的身份定然非凡?!?br/> “這一點你又是怎么看出來的?”王書笑著問道。
“你的眼中絕無自卑之色,你行走之間,自有風度。與任何人相對,都是一副平起平坐,乃至于高高在上般的姿態(tài)。若說你平日里不是高高在上的人,誰又敢相信?”
程瑤迦一一分說,王書聽過之后,卻覺得都對。
當下一笑道:“姑娘觀察力不錯。”
“你真不是那歐陽克?”
“歐陽克有這一臉大麻子?”王書一笑。
“歐陽克是否有這一臉大麻子,誰又知道?”程瑤迦道:“對于此人,我只聞其名,未見其人?!?br/> “那歐陽克是西毒歐陽鋒的侄子,從小在白駝山莊長大。”王書道:“我這一臉麻子,卻是從小起的天花導致的。那歐陽克從小養(yǎng)尊處優(yōu),他叔父更是精通藥理,如何能夠讓區(qū)區(qū)天花,在歐陽克的身上留下這等痕跡?為有我這樣的苦命人,方才有這樣的解決啊?!?br/> 他說著,一臉郁悶的嘆息。
“聽聞,這世上有一種名為易容術的手段?”
“不錯,確實是有這樣的手段?!蓖鯐恍Φ溃骸岸?,還有能工巧匠,可以制造人皮面具?!?br/> “人皮面具?如斯殘忍?”程瑤迦嚇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