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藥師喝完那碗湯之后,這些力量可能就出現(xiàn)了,但是他完全無法控制,以至于愣在當場,努力制衡!
結(jié)果,終究制衡不住,以至于腦袋突出來一塊,這才被王書看出了狀況。
此時那些力量卻是察覺到了王書的內(nèi)力,就好像是見了血的鯊魚一樣,忽然一擁而上!
那力量紛雜而來,就好像是要趕集一樣,熱熱鬧鬧的,好不痛快!
王書稍一愣神的功夫,那力量已經(jīng)循著經(jīng)脈奔入體內(nèi)。
他正準備將之驅(qū)逐出去,結(jié)果卻發(fā)現(xiàn),那力量進入自己的身體之中,立刻馴服。內(nèi)功心法運轉(zhuǎn)之下,一一撥亂反正,融入了自身的內(nèi)力之中。
這種好事,王書如何能夠拒之門外,當下也不在意了。
任由那力量反復奔走,只一會的功夫,黃藥師就已經(jīng)賊去樓空。
松開手,卻見黃藥師不知道何時已經(jīng)變得面黃體瘦,整個人就好像是縮水了一樣。
他氣若游絲,王書的手拿開之后,就直接躺在了地上。
“這就是你所說的力量?”王書揮了揮手,點了點頭道:“確實不凡?!?br/> 黃藥師咬牙切齒,縱然他如今,連咬牙的力氣都沒有了。
“我遇到你,就開始倒霉……”
黃藥師躺在地上,恍恍惚惚的開口:“老婆沒了,女兒也沒了……身為五絕,卻無法從你的手上奪回被你搶走的妻女,我知道你肯定是在笑話我。從九陰真經(jīng)之中領悟出絕世神功,卻知道仍舊不是你的對手。我孜孜以求,終于找到了辦法,結(jié)果,卻又無法駕馭。這一身內(nèi)力功法,終究不是苦練得來……如今,果然也是舍我而去……罷了罷了……人活百歲又如何?心若死,人如何能生?”
王書聽他說完,也是輕嘆一聲:“到今天這個地步,是我也沒有想到的。”
他確實是沒有想到,開始的時候,他只是打黃蓉的主意。卻沒想到,最后卻是連馮蘅也留在了他的身邊。黃藥師這輩子所有的痛苦都是自己給他的,這一點,卻是不會錯的。
坐在黃藥師的身邊,王書道:“但是這一切,并非無因。誰讓你當初,要違背諾言?”
黃藥師一愣,仇恨已久,似乎早就已經(jīng)忘了前因。此時王書一說,他卻是忍不住老淚縱橫:“你說得對……人無信不立……這一切,終究是我,咎由自取!”
“其實,還是錯了?!蓖鯐溃骸澳呐率悄憔逃勺匀?,只要你擁有能夠駕馭一切的力量,這也是可以的。但是,你沒有這樣的力量,所以,最后你才落得如此的下場。你鉆研人體寶藏,這個思路顯然是沒有問題的。但是,你肯定還是忽略了什么東西……”
“東西?”
黃藥師皺眉道:“你是說,人體之中,另外隱而不顯的經(jīng)脈嗎?”
“什么?”王書一愣:“你說的什么經(jīng)脈?”
“我也不知道……”黃藥師道:“似有察覺,卻是似是而非……”
王書沉默了,黃藥師也沉默,他進氣多出氣少,喃喃的道:“哪怕是到了最后……我,我也仍舊,沒有能夠,和你一戰(zhàn)……”
“人都要死了,還說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