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瘸子找不到,這南京的地頭上,倒也沒有什么值得王書關(guān)注的東西。
所以,買個院子也就是在這里,教導(dǎo)教導(dǎo)姚晴的武功,同時也琢磨琢磨阿市到底搞什么鬼?
自從回到中原之后,阿市的表現(xiàn)就有些古怪。
仇恨仍舊在眼神之中閃爍,但是卻沒有在東瀛的時候,那般劇烈。
并且還要求王書教她武功。
換了旁人的話,那必然是不會教的,但是王書自然不怕這個丫頭搞什么鬼,很大方的就把武功傳授給她。
還別說,小丫頭學(xué)起武功來,資質(zhì)倒是不俗。
不過她如今初學(xué)乍練,倒也算不上什么修為高深。但是王書所傳皆屬非凡。只要這丫頭用心修煉的話,很快就能夠在江湖上好好的闖蕩了。
至于說如今……別說東島西城的高手了,就算是尋常的江湖中人,被稱之為高手的,她一般都很難打過。
不過,自然也用不著她出手。
如果王書真的混到了需要一個剛學(xué)武功的小姑娘幫忙出手的話,那他干脆自掛東南枝算了。
王書原本以為,自己在這南京城內(nèi),靜靜的等著沈瘸子現(xiàn)身就可以了。
結(jié)果,這一天晚上,王書睡意正酣,卻忽然發(fā)現(xiàn)有人在注視自己。
本來打算閉著眼睛將計就計,但是耳中竟然聽不到那視線主人的呼吸聲。
王書這才驚訝,念頭一動之間,施展般若心劍,卻愕然發(fā)現(xiàn)那人其實就在院落之中。
但是身體整個隱沒于黑夜之中,竟然半點氣息不露,當(dāng)即忍不住有些驚訝。
坐起身來,也不等那人反應(yīng)過來,身形一晃,就已經(jīng)到了窗外,正站在那人的對面。
那人整個身體都隱藏在黑暗之中,原本以為必然妥當(dāng),卻沒想到瞬間就被王書給看到了。
臉色一變,卻見眼神閃爍之間,一股朦朦朧朧的奇妙力量就迸發(fā)了過來。
“哦?”
王書再度吃驚:“這是什么功夫?”
那力量似乎在王書的雙眼之中少做徘徊,但是王書一身武功,非比尋常,縱然雙眼也是比尋常人厲害的多。自然無礙……但是眼神卻越發(fā)好奇了。
“你的雙眼,似乎具備非同一般的力量?!?br/> 王書摸著下巴注視著眼前的人,她一襲黑衣,身體籠罩于黑暗,卻是難以掩蓋玲瓏身段,卻是個女子。
天子望氣術(shù)應(yīng)運而發(fā),下一刻,王書就恍然了:“劫海孕育在雙眼之中,你是劫奴!”
他哈哈一笑道:“說,沈瘸子在哪?”
一伸手,就已經(jīng)抓了過去。
女子臉色一邊,沒想到自己的功夫,對王書竟然毫無效果。臉色頓時一變,一咬牙,眼神之中閃過了一抹急色,再度施展,卻瞬間就凌厲了許多。
哪雙眼奇妙的力量再度發(fā)動,卻極度凌厲,殺氣逼人。
然而王書卻是理都不理,一把捏住了她的脖子,笑著說道:“你這雙眼簡直就是藏了兩把飛劍,可以戳瞎人的眼睛,但是對我來說,卻是毫無意義。不要再掙扎了,乖乖束手就擒就行了。”
脖頸被人制住,也不知道王書如何作為,那女子渾身頓時就失去了力道。軟綿綿的就要倒下……卻就在此時,忽然聽到轟隆一聲巨響,緊接著勁風(fēng)就已經(jīng)到了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