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詩音顯然還沒有感覺到自己說的話到底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只是看著王書的眼神顯得有些憤憤不平。
王書笑著說道:“你老頭子說你啦?”
“老頭子?”
林詩音用了大概三個(gè)呼吸的時(shí)間來確定這個(gè)稱呼的意義,然后黑著臉道:“和你無關(guān)?!?br/> “如果和我無關(guān)的話,他就不會說你了吧?”
王書嘿嘿笑道:“他是不是對你做了一些過分的事情,否則的話,你何至于對我如此的憤憤不平?”
“……你,你這人簡直無理取鬧?!绷衷娨襞溃骸澳愕降滓鍪裁??”
“你表哥遇到事了,你知道嗎?”
王書問。
“……”林詩音表示沉默。
王書笑了:“這么看來,你是知道的……我就納悶了,我都把林仙兒給一把捏死了,怎么你表哥還是被算計(jì)了?”
“仙兒果然被你殺了,你這個(gè)禽獸?。 ?br/> 林詩音就要撲上來……但是她根本不會武功,那姿勢,那力道,看的阿飛連連搖頭。
她自然是碰不到王書的半根汗毛,王書也不會真的和她動手。只是稍微換了一個(gè)位置,說道:“今天你最好不要對我動手動腳的,我可是正經(jīng)人?!?br/> 阿飛覺得這話就算是最傻的人都不會相信。
但是林詩音相信了。
不管王書到底說過什么……至少,他什么都沒有做過,這一點(diǎn),她是親身體驗(yàn)過的。
所以,她深吸了口氣之后,竟然也能夠冷靜下來,只是冷冷的看著王書:“為什么那么做?”
“怎么做?”
“為什么那么對仙兒?”
“沒有什么理由……”王書道:“我看不慣那種可以在任何男人面前脫衣服的女人,就是這么簡單。”
林詩音冷笑:“就算是她已經(jīng)死了,你也仍舊要不遺余力的玷污她的清白?他們都說你是梅花盜,看來果然如此。你和……你和他相識,莫非也是為了利用他?”
“你說的這個(gè)他……是李尋歡?”王書問。
“哼……”
雖然沒說話,但是這有些傲嬌的一聲‘哼’,卻已經(jīng)說明了很多的東西。
阿飛這才有點(diǎn)奇怪的看了王書和林詩音一眼,然后皺眉沉思。對于他簡單的世界,簡單的人生來說,這樣復(fù)雜的事情,顯然超出了大腦處理器所能夠負(fù)荷的最高程度。所以,他有點(diǎn)想不明白,眼前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王書則已經(jīng)坐了下來,不知道從什么地方摸出來了一壺好酒,給自己倒了一杯,聞了一下之后,一飲而盡,開口道:“這么說來,你很確定我就是梅花盜了?”
“難道你不是?”
“如果我是的話,那天晚上,我們之間就不會相安無事了。”
林詩音臉色一紅,不管怎么說,發(fā)生或者是沒發(fā)生,那天晚上兩個(gè)人單獨(dú)相處總是沒有錯(cuò)的。
她狠狠地瞪了王書一眼,然后冷笑著說道:“或許,你只是覺得我不過是個(gè)殘花敗柳,所以,你沒有興趣而已。”
王書笑了:“你可有舉止放蕩?”
“自然沒有!你休要辱我!”
林詩音高聲道。
王書笑道:“可有不守婦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