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點調(diào)皮了。”
有些戲虐的聲音從耳邊傳來。
馬芳玲沒有回頭,原本即將出口的話,也只能重新咽回去,幾乎是同一時間,她伸出手來,推開窗戶,身形跟著就要往外面跳。
一只手可謂是神出鬼沒,卻又很無恥的抓住了她的腰帶,順著就給拽進了屋子里。
馬芳玲立身不穩(wěn),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對王書怒目而視。
“你可惡!”
王書點了點頭道:“我也這么覺得?!?br/> “你不知羞恥??!”
馬芳玲又說。
王書點了點頭道:“我也這么覺得。”
然后馬芳玲不知道該說什么才好。這人如此認同自己的觀點,卻仍舊這么去做……顯然是覺得,這并沒有什么要緊的。
面對這樣的人,語言幾乎是沒有力量的。
在這種情況下,她索性放開了嗓子,大喊了一聲:“救命?。。?!”
這么做,其實是很羞恥的。
畢竟,她是馬芳玲,是關(guān)東萬馬堂的大小姐!一言一行,一舉一動,代表著的都是關(guān)東萬馬堂的顏面。
如今,在萬馬堂內(nèi),竟然如此失態(tài)的大喊救命……這對于她來說,是一種異常羞辱的事情。從小到大所接受的榮譽,容不得她這么做……但是她知道,不這么做也不行!就算是這么做了,也只能是一點點小小的期待!
然后,這份期待得到了回應(yīng)。
房間的門被人推開了,有個人氣喘吁吁的走了進來。
走的很急,因為這個人真的很著急。
進來的很快,因為他身后還帶著追兵。
可是當(dāng)他進了屋,看到了眼前這一幕之后,他卻笑了:“我來了?!?br/> 王書看著葉開,有些無奈:“你也是拼了命了?!?br/> “是啊,面對你這樣的江湖傳說,我又如何能夠不拼命?”葉開說道。
“你故意大張旗鼓的闖入萬馬堂,然后帶著他們來到了這里?!蓖鯐溃骸澳憧芍?,你這是在害他們?!?br/> “可如果我不這么做的話,不就是害了這位姑娘?”葉開反問。
王書道:“難道外面那么多的人命,抵不過這一個姑娘的清白?”
“毀人清白,不如殺人性命。”葉開道:“魔君縱橫天下,不會不明白這個道理吧?”
“魔君就算是縱橫了天下,也不會明白你們正道中人的道理?!?br/> 王書笑了笑道:“如果我明白,天下人,又何必叫我魔君?”
“魔君?”
馬芳玲聽到這里,渾身忽然打了個冷顫:“姓王名書字行文……你是魔君王書???”
“我自保家門的時候,說的似乎已經(jīng)很明白了?!?br/> 王書看著馬芳玲道:“你在驚訝什么?”
“不對啊……如果你是魔君的話,今年至少有四五十歲了,為什么會這么年輕?”馬芳玲疑惑。
王書笑:“如果你跟我走的話,我就把我永駐青春的方法,告訴你?!?br/> 馬芳玲頓時意動,扭捏的道:“真的嗎?”
“喂……”葉開忍不住開口道:“你不會真的打算答應(yīng)吧?這樣的話,我一路狂奔而來,引得你們?nèi)f馬堂的人瘋狂追殺,又是為了什么???”
“我……我怎么會答應(yīng)?”馬芳玲雖然說是這么說的,但是語氣很不堅定。
顯然,永葆青春這種事情,對于女人來說,到底有多么的重要,具備多么可怕的誘惑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