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老板自然就是蕭別離!
蕭別離就是邊城那一間很奇怪的場所的老板!
進(jìn)門之后,看到的仍舊是十八張桌子,十八扇門戶!
蕭老板也仍舊坐在樓梯前的那張桌子上,盯著自己面前的酒和茶,正在出神。
只是這里已經(jīng)空曠了很多……
沒有了鶯鶯燕燕之聲,也沒有那些豪客一擲千金。
今天這里只有蕭老板,還有蕭老板的拐杖。
王書坐在了蕭老板的對面,擦了一下額頭說道:“還以為你也失蹤了呢,好在你還在?!?br/> 蕭老板似乎這才注意到王書,稍微哆嗦了一下,仿佛是受到了驚嚇。
然后出了口氣道:“我剛才做了一個夢。”
“什么夢?”王書詢問,一臉都是好奇。
“一個奇怪的夢……”蕭老板說道:“夢到我不是蕭別離,而是成了別的什么人?!?br/> “哦,夢到你成了無骨蛇嗎?”
王書笑著說道:“是否還在咬人?”
“是?!?br/> 蕭老板笑著說道:“看來你也知道這個夢。”
“這個夢知道的人不多,但是總會有人知道的?!蓖鯐溃骸笆捓习瀣F(xiàn)在是否還想咬人?”
“那得看,是否有人被咬的仍舊不夠多。”
蕭老板看著王書。
王書沉默,伸手給自己倒了一杯酒。
酒中無毒,讓王書略微有些失望,然后他問道:“馬空群走的時候,和你說過什么沒有?”
“什么都沒有。”
“沈三娘走的時候,是否對你有過交代?”
“也沒有。”
“葉開走的時候,是否來過這里?”
蕭老板的眼神微微的變了一下,他以為自己隱藏的很好,但是卻仍舊被王書看的清楚。
“葉開沒有來過。”
蕭老板的語氣還是那么平靜。
“那傅紅雪呢?”王書笑道:“他是否想過要一刀斬了你的頭顱?”
“他更像斬掉郭威的頭顱?!?br/> “但是郭威比較遠(yuǎn),畢竟,離這里最近的就是你?!?br/> “可能郭威的人多,所以,更容易找到。”蕭別離看著王書道:“但是我不明白……”
“你不明白什么?”
“不明白你?!?br/> “我覺得我是一個很簡單的人,應(yīng)該很容易就能明白?!?br/> “但是我不明白你到底是誰?!?br/> “我是誰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嗎?”
“那不可能……”蕭別離搖了搖頭道:“你不會是他。”
“為什么?”
“如果你是他的話,我早就已經(jīng)死了。”
“或許我已經(jīng)改了脾氣,不是特別的想殺人?!?br/> “這是個笑話?!?br/> “所以你應(yīng)該笑?!?br/> 蕭老板就真的笑了起來,他笑著說道:“你真的是個有趣的人?!?br/> “我自己不這么覺得……”王書的手指在桌子上戳了戳道:“馬空群走的時候,雖然沒有對你說過什么。但是我想,你一定知道他在什么地方。”
“我不知道。”
“為什么?”
“因?yàn)檫@些年來,他和我說的話,已經(jīng)越來越少。”
“是你自己拒人于千里之外,又怎么能怪他?”
“你找他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