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底下能夠擁有如此武功修為的女人,只有兩個(gè),一個(gè)是邀月,一個(gè)就是憐星!
眼前這女子,除了憐星之外,自然不可能在是旁人。
憐星臉上的表情一瞬間就變了,那是一種極度驚恐的表情和嫉妒驚訝的表情糅合成一體的古怪表情:“你……你是如何知道的?”
然后她又搖了搖頭道:“不可能,絕不可能!天底下絕對沒有第三個(gè)人知道這件事情!你,你究竟是怎么知道的?從哪里知道的?”
王書笑道:“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難道憐星宮主連這句話都沒有聽說過嗎?”
“你果然知道我的身份……”
憐星看著王書,眼神之中的表情復(fù)雜,掙扎一番之后,卻是嘆了口氣道:“既然你知道了這件事情,那你最好不要說出來,否則的話,就算是我,也救不了你。天上地下,再也沒有能夠救你的人。”
王書好笑的道:“你說的是邀月?”
“自然是她?!睉z星冷笑道:“難道你以為,你的武功能夠勝過我的姐姐?雖然我不知道你所謂的紅塵印究竟有什么機(jī)關(guān),但是,絕不可能瞞過她的雙眼!”
王書嘆了口氣道:“你姐姐在你的眼里已經(jīng)被神化了啊?!?br/> “她……”憐星宮主說這話的時(shí)候,臉上竟然也難以掩飾的流露出了驚恐的表情:“她或許是這個(gè)世界上,最接近神的人?!?br/> 王書哈哈一笑道:“這話在別人的面前說說也就算了,在我的面前說,卻著實(shí)是有關(guān)公門前耍大刀的嫌疑了……”
“你休要猖狂!你武功練到這一步,不容易,可不要自誤!”
王書看著憐星,卻是嘆了口氣道:“你的性子人如此柔軟,怪不得總是被你姐姐欺負(fù)呢?!?br/> 他說著,拉過了憐星的手道:“今日偶然見到你,倒也沒有別的意思,只是想起你身上的殘疾,就打算過來幫你一把……卻不知道,憐星宮主,是否愿意讓王某一試?”
“你放開我!”
憐星冷笑道:“你這人說話顛三倒四,誰知道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你知道當(dāng)年那件事情,又是從哪里知道的?如果你不說個(gè)清楚明白的話,今天我們也就沒完了?!?br/> “就算是你想完,我也不會答應(yīng)的?!蓖鯐⑽⒁恍Φ溃骸皡s不知道憐星宮主究竟想要如何跟王某沒完?”
“你……你簡直豈有此理!”
話說到這份上,憐星都不知道該怎么往下接了,只好繼續(xù)出手。
然而憐星的武功,在王書的面洽已經(jīng)再無任何秘密可言。移花接木也好,還是明玉功也罷……在王書的面前,全無威力可言。三招兩式之間,憐星就已經(jīng)被徹底鎮(zhèn)壓。
“王某為人,總有些奇怪的地方,就算是我自己,有些時(shí)候?qū)Υ艘彩譄o奈。”王書笑道:“我想為你醫(yī)治,不管你答應(yīng)也好,不答應(yīng)也罷,我總是要為你醫(yī)治的。容不得你拒絕,反駁!”
“你豈有此理!”
憐星宮主縱橫江湖,什么時(shí)候被人如此壓制過?更別提是現(xiàn)如今這種狀態(tài)……如今王書正騎在憐星的身上,就好像是孩童打架一樣,以至于憐星氣的臉都紅了,卻始終對王書無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