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書偶爾的腦抽,溫儀早就已經(jīng)習(xí)慣了。至于那個名字,自然是被否決了……亂七八糟的,怎么能瞎搞呢?
溫儀就狠狠地瞪著王書。
王書無奈的攤了攤手道:“聽你的總行了吧?”
“這還差不多……”
溫儀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后問王書:“你那武功到底有什么用?”
其實她是沒怎么聽懂的,什么看過去,未來什么的……那根本就不是武功了,而是成了另外一種東西了好吧?
王書就和溫儀說:“還記得之前我們兩個,曾經(jīng)有過一番對于命運的討論嗎?”
溫儀很快也想起來了,多年以前發(fā)生的事情,按理來說,她早就應(yīng)該忘了才對。但是和王書在一起的每一個片段,卻都清晰的印在自己的腦海里,想忘都忘不了。
想到這里,她的臉色就不僅有些發(fā)紅,幸福的感覺蕩漾在心中。
王書對此毫無所覺,這也是男女之間的差距。
女人總是能從各種各樣的小事之中,搜集到感情方面的因素……而男人,就粗枝大葉的多了。
王書就說:“那天我偶然有感,之后數(shù)年,雖然不能說是孜孜以求,但也是順其自然。一直到回到了石梁之后,我三月坐忘,總算是把這門武功給創(chuàng)了出來……這門武功,并不單純只是眼功。那只是,這門武功的一部分……”
“這門武功,總共分為三部。”
王書拉過了溫儀的手,說道:“第一部是聲音,對應(yīng)在外的就是所謂的言出法隨!小范圍的可以改變規(guī)則……極為不凡?!?br/> 溫儀似懂非懂,然后問道:“然后呢?”
“第二部是心?!?br/> 王書說到這里,眉頭微微一皺:“這部最玄,也是根基所在。非要說的話,用道德經(jīng)上那句‘玄之又玄’來形容,最是貼切……卻又并不絕對!總而言之,建立一心之上,始成無上果!”
“哈哈……”
溫儀聽到這話之后,莫名的笑了起來:“總感覺,你現(xiàn)在就好像是個裝神弄鬼的道士一樣?!?br/> “我還差三尺木劍……”王書白了她一眼:“倒不單純只是這樣,我這一身武功,佛道兼修。而且,也不單純只是在這兩家范圍之內(nèi),諸子百家,皆有所涉獵……之所以用道門的方式來敘述,不過是為了平添逼格而已……”
“好吧,沒聽懂,你繼續(xù)說吧。第三部,就是眼睛了吧?”
“嗯?!蓖鯐溃骸八?,眼睛你也知道了,這門武功,我也就解釋完了?!?br/> “然后都沒有命名?”
“沒有。”
王書說到這個的時候,內(nèi)心深處,其實是有點小激動的。這激動之處,來源于金鎖。
過去不管是得到的武功,還是自創(chuàng)的武功。
只要出現(xiàn)在了王書的意識之內(nèi),金鎖就自動鐫刻其中。
但是王書創(chuàng)出的這一套三部武功,金鎖竟然無以為繼。當(dāng)功成之日,金鎖光芒大放,文字開始呈現(xiàn)于上……但是片刻之后,卻又寸寸龜裂,不復(fù)存在。
這讓王書心情頗為激動。
開始的時候是懷疑,這門武功不入品級,所以金鎖看不上眼。
但是后來王書就醒悟了過來……這怕不是金鎖看不上眼,而是無法將其鐫刻上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