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書這三條一一分說,說完之后,法元是頗為贊同。只是半晌卻是苦笑說道:“師叔您也知道,如今來慈云寺的,多數(shù)都是三山五岳之中,請來的親朋良友。本就是來幫我們和峨眉斗劍的,如果我們在來多加看管的話,怕是沒有幾日,各個都要各自離去了?!?br/> 王書笑了笑說道:“走?他們來的容易,想走卻是不能更難……非是我要為難他們,你以為,峨眉派這一次以慈云寺為中心,招引來了這么多的妖魔鬼怪,所謂何來?不正是想要一舉成擒,殺個干干凈凈?若是讓他們走了,峨眉多番謀劃,又有何意義?”
法元聽的冷汗涔涔:“師叔,如今究竟該怎么做才好?”
“管束行為就行了,想走的,無非是自尋死路。在這慈云寺中,有我庇護,不會出事。走了之后的人,生死天定,和我們有個屁的關系?!蓖鯐f道:“等到斗劍之日一到,我五臺派趁勢而起,誰又能夠攔住我們的鋒芒?到時候沒有人會說我們的不是,只會來把接我們的大腿……”
他說到這里頓了一下,然后說道:“你有個弟子名叫毛太?”
法元點頭,小心的看了王書一眼,苦笑說道:“師叔莫要見怪,這毛太為人弟子也知道。奈何如今有機緣,根基厚的苗子,全都被那峨眉收羅一空。我們這樣的,只能找些這樣的弟子收歸門下,以免道統(tǒng)有失?!?br/> 王書笑了笑,說道:“沒關系,若是以后能夠按照我的規(guī)矩做事的話,前事一改不論,后事再犯,卻不能怪我拉手無情?!?br/> “弟子明白了?!狈ㄔD時明白,王書來這慈云寺,是奔著有所為而來。當下心中也頗為安定,一來王書所說的話,每一句都有自己的道理。二來,這寺中情況,哪怕是他都已經(jīng)看不下去了。
法元從王書的房間里退出去,開始著手琢磨第二天如何宣布的事情,這且暫時不提。房間里,王書此時一伸手,玉清大師悠悠轉(zhuǎn)醒,看到王書之后,頓時臉色一變,再看周圍,苦笑一聲說道:“想來,我已經(jīng)深陷魔窟?!?br/> “你不入地獄誰入地獄?”王書笑道:“若是大師沒有這樣的覺悟和想法的話,如何能夠成佛飛升?”
玉清大師看了王書一眼:“你就算是將我抓來這里,我也仍舊不會和你同流合污。”
王書笑了笑:“這卻是和王某毫無干系,只要暫時控制住你,那也算是斬去了他們好大的臂膀……”
“我本就是中立,你就算是不抓我,我也不會多管你們斗劍的事情。”
“說是中立,往往總是難免偏向。你師父優(yōu)曇大師對這一次比劍也頗為上心,你就真的能夠持身中正?且不聞師命難違?”
王書擺了擺手說道:“而且,就算是你真的可以守住那又如何?王某想要抓你,難道還有更多的理由不成?”
“你……”
玉清大師無奈的嘆了口氣說道:“那也無法,你要殺就殺?!?br/> “殺你作甚?”王書笑著說道:“大師如此美貌,王某看著都覺得賞心悅目,殺你未免可惜。你就在這房間里面,做一花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