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師傅!”
王書撇了撇嘴道:“就和你今天所見到的一樣,我所有的武功,都是用這樣的手段得到的。開始的時候,得到的只是普通的武功,普通的劍法,江湖上下三流的武功,爛大街的武功,內(nèi)門功夫,外門功夫,有的練,我從來不挑!所以,今時今日,我也是一樣,有的練,我從來不挑。除非我已經(jīng)練過的,所有的武功,我都要學,都要練,也都想練!你明白嗎?”
“……”秦思容不敢置信:“怎么可能,人的精力有限,如何能夠把所有的武功全都練一遍?如果這么做的話,根本不可能修煉到極致!”
“然而事實上我確實是做到了?!蓖鯐α诵?,當然,王書不會告訴她自己有作弊器,金手指這種東西。
秦思容上下的打量了王書好久,忽然問道:“如果你真的是這么一路走過來的話,那為什么江湖上從來都沒有聽說過你的名號?”
“額……這個……”王書想了一下道:“你猜?”
“……”秦思容黑著臉,這種事情她怎么可能猜得到?然而下一刻,她忽然眉頭一挑:“所以,你其實是在騙我對不對?根本不可能有這種事情,對不對?”
“不對不對!”王書道:“你猜錯了!”
“哼,那我不猜了,反正真相我不知道,你怎么騙我都行。”秦思容說道:“現(xiàn)在呢?名劍山莊的事情結(jié)束了,你可以放我走了吧?”
“當然不行!”王書道:“張弢成親,我得看著你?!?br/> “什么意思?”秦思容一愣。
“張啟樵是張弢的弟弟,張君寶是張弢的兒子,張君寶現(xiàn)在據(jù)說得到了張飛的……啊呸!是岳飛的遺物。張啟樵是秦檜的人,你覺得,他會怎么做?”王書說道:“據(jù)我所知,秦檜對張弢張啟樵兩兄弟算是有知遇之恩。但縱然如此,張弢這人的性格,也是明事理,辯忠奸的,此人估計活不長了!如果我沒有遇到也就算了,既然遇到了,那總得做點什么事情才好!對了,你說,你師父如果見到你和我在一起,而且還一副受制于人的模樣,他會不會來受死?”
王書忽然一臉興奮的笑著問道。
“啊……?”秦思容一愣,怎么聽著聽著,最后忽然蹦出來這么一句。
但是仔細一想,她忽然覺得會!絕對會!
媽蛋的,這貨是想要坑害自己的師傅嘛?
“我不能出現(xiàn),我絕對不能出現(xiàn)!”秦思容怒道:“你想都別想!”
“我想不想你都得跟著我走!”王書笑道:“這本就是沒有商量的事情!如果你師父見機得當,能夠從此聽話的話那還罷了,如果不能……嘿嘿嘿……”
“……你笑的好邪惡,你究竟對我?guī)煾涤惺裁雌髨D?”
王書敢發(fā)誓,秦思容這句話絕對沒有任何歧義,但是王書作為久經(jīng)污染的現(xiàn)代人,聽到這種話之后,總是忍不住下意識的聯(lián)想,然后就忍不住的打了個冷顫的在秦思容的腦門上輕輕地敲了一下:“怎么靜朝著一些不著邊的方向進展?。磕悴粫l(fā)展成為腐女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