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的人沒有察覺到王書和慕容秋荻不僅僅是因為他們的武功太弱,畢竟謝曉峰化名的沒用的阿吉也在其中,無論是誰,都不能說謝曉峰的武功還弱。
他的武功,本就已經(jīng)到了天下絕顛的程度,不管從哪方面來看,他斗不弱。
但是他們都沒有發(fā)現(xiàn)王書和慕容秋荻,那是因為他們都很專心。
他們專心的彼此牽制著。
屋子里的人很多,竹葉青,阿吉,還有謝小荻!除此之外,還有一堆其他的人物。
這些人都是江湖人,有的人和王書打過照面,有的人王書聽說過卻不認識。
而地上還躺著一具尸體!
那尸體到底是誰就不用說了,王書就算是認識,他也不會在意。
這江湖上每一天都在死人,每一天都有生命逝去。見識過太多這樣的事情,沒有人還會對一個死人感興趣
然后變故出現(xiàn)了,就好像是水到了沸點,然后開始沸騰一樣。
房間里沉悶的氣氛耶達到了頂點,然后開始爆發(fā)。
爆發(fā)僅僅只有一瞬間,但是卻足以改變很多的事情。
謝小荻跑了,謝曉峰斬斷了其中一人的一條手臂,也脫離了包圍圈。所有的人都知道今日殺不死謝曉峰了,因為謝曉峰在謝小荻離去之后,也走了。
王書嘆了口氣:“這就是你安排的一出戲?”
“是?!蹦饺萸镙饵c了點頭道:“如何?”
“很一般?!蓖鯐卮?。
“你還想怎么樣?”慕容秋荻笑:“憑他們,殺了謝曉峰?”
“他們本就不可能殺的了謝曉峰?!蓖鯐戳四饺萸镙兑谎郏溃骸八麄儧]有那樣的武功,也不具備那樣的資格。如果他們真的能夠殺死謝曉峰的話,你也就不會讓他們站在這里了?!?br/> “你很了解我。”慕容秋荻嘆了口氣:“這個世界上,又有幾個人能夠像你這么了解我。”
“你的心事并不難猜?!蓖鯐v身之間,就已經(jīng)離開了屋頂。
慕容秋荻緊隨其后。
“從今天開始……”王書看向了慕容秋荻:“謝曉峰將會一步不離的保護謝小荻。”
“我知道?!蹦饺萸镙饵c了點頭:“因為,他是他的兒子?!?br/> “但是謝小荻不會領(lǐng)情?!蓖鯐鴩@了口氣道:“謝小荻還會很生氣?!?br/> “他應(yīng)該生氣。”
“他最應(yīng)該生的是你的氣?!?br/> “那又如何?難道他就沒有責任?”慕容秋荻哼了一聲。
“有,而且大部分責任,都在他?!?br/> “你知道就好?!蹦饺萸镙犊戳送鯐谎?,說道:“那你呢?”
“我什么?”
“你有什么決定?有什么準備?想要做什么?”慕容秋荻一連串的問了三個問題。
“我?”王書搖了搖頭:“這一切本就都和我無關(guān),我當然是沒什么準備,沒有什么絕對能夠。愛做什么,就做什么……”
“人生能夠像你這樣活的自由的人,本就不多!”慕容秋荻說道:“尤其是在這個江湖上?!?br/> “江湖是一座巨大的煉獄。”王書淡淡的道:“你也好,謝曉峰也罷,如今的謝小荻耶是如此……你們都是活在這煉獄之中的。而將你們困在這煉獄之中的,恰恰就是你們自己。”
“不!”慕容秋荻的面色有些猙獰:“把我困在其中的,是謝曉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