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確實要停了,但是它卻一直沒有停。
雨沒停,但是船已經(jīng)停了。
船不僅停了,船上的人,甚至都已經(jīng)走光了。
謝曉峰睜開雙眼爬起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整艘船都已經(jīng)空了。
身體上仍舊還存著疼痛,但是謝曉峰并不在意。他本就能夠忍耐旁人不能忍受的痛苦,否則的話,傷病之軀,也不至于一直堅持到現(xiàn)在。
房間里空空如也,王書用來給他療傷的小刀,燒刀用的蠟燭,都已經(jīng)不見了蹤跡。
桌子上只剩下了一封信。
打開看了一遍,大概的意思是,他的身體還需要靜養(yǎng)幾日,讓他好好歇著之類的叮囑。
謝曉峰放下了信,打開門走了出去,整艘船上……果然只剩下了他一個人。
……
“你說他此時是什么表情?”
慕容秋荻吃著王書遞過來的水果,一邊笑著問道。
王書搖了搖頭:“無法想象,但是肯定和開心沒有什么關(guān)系?!?br/> “不管是誰,醒來之后看到周圍一個人都沒有,都絕對不會開心。就算他是謝曉峰,也一樣!”
王書點了點頭,認同了慕容秋荻的話,然后他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一個有趣的事情,所以,他就問慕容秋荻:“有這樣的一個人,他一覺醒來之后,發(fā)現(xiàn)周圍落滿了灰塵,周圍的環(huán)境極為破敗。而他的手上,有一張紙條,紙條上寫著‘你已經(jīng)沉睡了三百年,現(xiàn)如今是你無法想象的境地,跑,立刻跑!不要相信任何人的話?!?。你說,如果是你的話,你會怎么做?相信自己,還是相信紙條上的話?”
慕容秋荻眨著眼睛看著王書,半晌之后,忽然笑道:“感覺好像很有趣!”
“你想到了什么?”王書笑著問道。
“我覺得,你也想到了?!?br/> 慕容秋荻笑。
王書點了點頭,然后兩個人就去抓了一個人,用迷藥迷暈了之后,讓人專門的弄了一個地方,收拾準備好了之后,把人放了進去。就按照王書所說的,在他的手上放進了這樣的一張紙條。
然后靜靜的等待著。
等待的結(jié)果其實并不如人意,因為那個人……不識字!
他醒來之后,雖然很迷惑自己在什么奇怪的地方,但是抓了抓腦袋之后,就扔掉了紙條走了。
并且走過了幾個路口,打聽了一番之后,就這么找到了自己的家……該干嘛干嘛去了。
王書和慕容秋荻都自負為絕頂聰明的人。
但是當看到這樣的結(jié)果之后,都忍不住楞在當場。
好一會,兩個人才開始笑,笑的山崩地裂的,也不知道兩個人到底在笑些什么。
“你太無聊?!蓖鯐紫乳_口。
慕容秋荻白了王書一眼:“你不也是?”
“是?!蓖鯐^了慕容秋荻的手道:“走吧,兩個無聊的人,也該去看看,我們更加期待的那一場了?!?br/> “燕十三能夠救謝曉峰?!蹦饺萸镙秾ν鯐f:“你為什么還要親自動手?”
“因為燕十三救了謝曉峰,死的便是燕十三?!蓖鯐f。
“這是什么樣的道理?”
“去殺一個自己親手救回來的人,那并不容易做到?!蓖鯐f道:“所以,謝曉峰只有我能救?!?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