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里的氣氛仍舊凝滯,仿佛有什么劇烈而又沉重的東西,壓在人們的心頭,讓人們幾乎無法喘息。
王書的手指還在被薛冰玩,一只手不過只有五只手指,五只手指到底有什么好玩的?
薛冰卻玩的樂此不疲,只要在心愛的人身邊,縱然是最乏味的游戲,不也能夠玩的津津有味?
王書靜靜的看著玉羅剎,玉羅剎卻忽然開口道:“我在想一個人?!?br/> “想也沒用?!蓖鯐Α?br/> “你知道我在想誰?”玉羅剎的臉色很難看,如果王書真的知道他在想誰,豈不是能夠猜透他的想法?他這樣的人,一旦被人猜透想法,那就相當(dāng)?shù)目膳铝耍?br/> “藍胡子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在銀鉤賭坊了。”王書輕飄飄的說道。
“他去了哪?”
“你以為我會告訴你?”
“你為什么不告訴我?”玉羅剎的臉色已經(jīng)恢復(fù)了平靜,他在想的確實是藍胡子,王書也真的算準了他的想法。
他是西方魔教的教主,他這樣的人的想法,是不能被別人算準的。
任何能夠算準他想法的人,都只有一條路可以走,那就是死路!
既然有了決定,他的臉色自然也就恢復(fù)了平常。
“因為我不想告訴你?!蓖鯐哪抗鈪s已經(jīng)沒有放在玉羅剎的臉上了,他此時正看著窗外,窗外的星辰日月,美輪美奐,為什么房間里卻是這樣的氣氛。
他忽然笑了:“喝酒嗎?”
“你請我喝酒?”玉羅剎一愣。
“不行?”王書反問。
“行!”玉羅剎忽然覺得有趣,為什么此時此刻此地此景之下,對方竟然會請自己喝酒?
王書一笑,拿出了個酒葫蘆,天上地下沒有任何人知道王書的酒葫蘆到底放在什么地方,反正玉羅剎是打死都想不到,王書的軒轅劍里,竟然會有一個空間。
他看到王書變戲法一樣的變出了一個酒葫蘆,也忍不住笑了起來。
“你會的雜耍還不少?!?br/> “人活在這世界上,總是得會點東西才有趣不是嗎?”
王書拉著薛冰坐在了玉羅剎的對面,薛冰伸手翻過了兩個小酒碗,一個放在了玉羅剎的跟前,一個放在了王書的跟前。
然后拿過了王書的葫蘆,先給王書倒了一杯酒,然后又給玉羅剎倒了杯酒。
玉羅剎笑了,他看了薛冰一眼,然后端起了酒碗,一飲而盡。
“好久!”
他放下酒碗,忍不住贊嘆了一句。
繼而,他又看向了薛冰,笑道:“好女人?!?br/> 王書笑,他也喝了酒,這才說道:“酒是我的?!?br/> 薛冰看著王書,王書摟著她的腰,笑道:“女人也是我的?!?br/> 薛冰這才笑了起來。
玉羅剎冷笑道:“但是你現(xiàn)在做的事情,很容易讓你失去你的女人,失去你的酒?!?br/> “那只是因為你還不夠了解我?!蓖鯐?。
“我確實不了解你?!庇窳_剎輕輕地出了口氣,說道:“既然你早就已經(jīng)知道我跟在你們的附近,那你當(dāng)日說的那些話,應(yīng)該都是假的了?!?br/> “什么話?”王書問。
“你的目的是西方魔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