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英不住的后退,心中好生后悔。
自己錯估了王書的人品,現在算是陷入了進退兩難之境。她怒視王書道:“你,你怎么可以這樣?”
“我……我怎么就不可以這樣了?”
王書學著程英的語氣問道。
“你……我和你拼了……”
程英反手一招落英神劍掌,就打了過來。不過她年紀小,武功弱,王書隨手抓住了她的手腕,輕輕一扯,就把她給拉到了自己的懷里。
程英雙目趕緊閉上,不想再去看王書那張可恨的臉。同時,也是因為恐懼……
腦門上微微一疼,下意識的睜眼一開,就見到王書收回了手指頭。
正笑吟吟的看著自己。
“你……你做什么?”
“沒什么,只是給你一點小懲罰而已。在你的心里,王某就是如此無恥的人嗎?”
“那你剛才……”
“剛才是你先這么懷疑我的,那自然我得讓你的懷疑言之有物?!蓖鯐溃骸敖o你個小懲罰,也好讓你不要胡亂的揣測他們的想法。否則的話,下次真的讓你好好的吃上一虧……走吧。”
他說著,放開了程英,轉身朝著破廟走去。
程英心中恍惚,難道真的錯怪了他?
撓了撓腦袋之后,又想起此人卑鄙無恥,這恐怕并非是錯怪了他,而是他又用了什么手段才對……心中如此想著,就忍不住恨恨咬牙,然后默默的跟了上來。
……
回到了破廟之中,李莫愁師徒老老實實的坐在那里,小龍女呼吸平穩(wěn),仍舊在熟睡。對于王書和人出去決斗這種事情,她顯然是沒有放在心上的。只因為,夫妻一場,沒有人比她更加清楚,王書的武功,到底有多么的強悍了。
不說小龍女了,就算是李莫愁師徒看到王書如此輕松自在的回來,也都不覺得什么。
只是看著王書身邊的程英,李莫愁的臉色一變:“你不會是把黃藥師給殺了吧?”
“這話怎么說的?”王書一愣。
“你如果不是殺了黃藥師的話,他怎么會任由你帶著他的弟子回來?”
“沒什么,我和他做了個交易。以后,這丫頭,就是我的通房丫頭了。”王書隨口跑火車。
“你休要胡說八道,壞我名聲!”
程英大怒,這個時代,最重視的莫過于名節(jié)名聲了,王書這么說,真可謂是深仇大恨了。
但是王書半點不在乎,笑著說道:“來來來,小丫頭,大爺我打了半個晚上的閑架,現在腿正酸得很呢……趕緊過來給大爺我捏捏腿。也好讓大爺我放過了你這貿貿然闖過來的莽撞之罪……”
程英固然是氣的咬牙切齒,半晌不動地方。那邊的李莫愁也是臉色古怪,然后搖了搖頭對王書說道:“先前我們說到哪了?”
“忘了……你就說你之前到底想要說什么好了?!?br/> 王書直接說道。
“我打算,先離開一段時間?!崩钅畹溃骸跋嘈?,憑借你的本事,如果我到時候不回來的話,你也肯定會找到我的?!?br/> “我確實是有這樣的本事……但是我不明白?!蓖鯐戳死钅钜谎鄣溃骸澳阆肴プ鍪裁矗窟@世上又有什么事情,是你非做不可的?”
李莫愁沉默了一下道:“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生死相許……”
“天南地北雙飛客,老翅幾回寒暑。
歡樂趣,離別苦,就中更有癡兒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