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規(guī)矩不成方圓,這個世界當(dāng)然得有規(guī)矩。
家庭有家規(guī),國家有國法,江湖之上自然也有自己的規(guī)矩。
相比起家庭或者說是國法來說,江湖上的規(guī)矩,往往更加的殘酷,更加的暴力。
因為江湖上的規(guī)矩,很多時候就在人的一念之間。
同樣一件事情,可以給兩巴掌就算是結(jié)束,也可以直接要了人的性命!
江湖上的規(guī)矩如此的不合情理,然而卻仍舊存在……因為這就是江湖!
當(dāng)年王書進入三少爺?shù)膭Φ氖澜绲臅r候,就曾經(jīng)見過四大世家,只需要在樹上系一條絲巾,就可以宣稱領(lǐng)地,任何人踏入其中,都算是直接冒犯了家族的威嚴!
而這樣的人,往往都會直接被打死。
放在任何家庭或者是國家,都不會有如此蠻不講理的規(guī)矩,然而江湖上有。
今日明月出手,直接畫地為線,整個木屋周圍三十米方圓的所有地方,全都成了暫時的私有地,任何人想要越過這一條線,都必須要付出血的代價。
無名對此,也只能深深地嘆一口氣。
他沒有辦法任由外面那些瘋狂的江湖人趁著王書不在,跑來找明月和幽若等人的麻煩。卻也沒有辦法,來阻止幽若或者是明月來殺人……因為,這本就是不可調(diào)解。
明月劃線豎言立規(guī)矩,然后回到了木屋之旁看著無名。
無名張了張嘴,想要說點什么,卻又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只能嘆一口氣道:“好自為之吧?!?br/> 明月本來對這位江湖前輩頗多敬仰,此時聞聽此言,臉色卻是越發(fā)的沉了下來。
她面容本是秀美至極,此時面色一沉,卻也有雷霆之威,冷冷開口,聲音猶如寒冰:“無名前輩,我一直敬重前輩為人。難道,前輩不覺得,今日行事,未免有所偏頗?”
無名一愣,他自然不是糊涂人,只是之前一直不曾被人點醒。此時聽到這話之后,臉色微微一變,沉思半晌之后,卻是搖了搖頭道:“終究……他們是大多數(shù)?!?br/> “那又如何?”
明月冷冷的說道:“難道前輩也認為,大多數(shù)認可的事情,就是合理的事情?哪怕,他們是為了吃了我家相公?前輩,你從出現(xiàn)在這小城之后,就一直希望能夠勸服我家相公剛離開這小城,取消了三清觀之約??墒乔拜?,你可曾想過,這三清觀之約,真的是那個憊懶的家伙愿意召開的嗎?若非是江湖上的人,四處尋找于他,他又何必在這三清觀中,召開此等荒謬至極的約會?卻得知道,那人是個什么樣的性情?他不曾虧欠于江湖,江湖也不曾虧欠于他。既然兩不相欠,那江湖若是負他,他又怎么會姑息這所謂的江湖?”
這些話早就已經(jīng)在明月的腹中翻來覆去的滾了不知道多少遍,此時看著無名那張臉,再也忍不住的全都說了出來,她聲音一轉(zhuǎn),更顯冷厲:“卻得讓前輩明白,今日之事到底都是因何而起!更有前輩你妄稱武林正道,卻一直逼迫我家相公離開這里,可曾想過。今日之局,若非江湖人所迫,何至于此?你有時間來勸服我家相公,為什么不去勸服這整個江湖?你名望甚重,武功高強,難道見到江湖上此等大不公之事,也可以坐視不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