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思考了幾秒鐘,掏出手機,然后盯著雷鵬問道:“你能聽出周副省長的聲音嗎?”
“我這個級別,還沒有資格見周副省長一面?!彼f。
“周副省長的手機號你總應該能打聽到吧?”我問。
“這我倒是知道,畢竟幾天之前,我還是蒙山市局的刑警隊嘛?!崩座i說。
我沒有想到雷鵬知道周志國的手機號,這樣一來倒是容易了,下一秒,我當著他的面撥了周志國的號碼,然后遞到了他的面前,問:“看好了,是這個號碼吧?”
“對對對!”雷鵬仔細看了一遍,立刻點了點頭,連說了三個對。
“哼!”我冷哼一聲,隨后按下了撥打鍵,并且同時按下了免提。
嘟……嘟……
鈴聲響了五、六下,手機里終于傳來了周志國的聲音:“喂,王浩啊,大半夜打電話給我,有什么事情嗎?”
下一秒,我立刻把免提關了,給雷鵬聽一聽周志畫的聲音就行了,并且周志國還喊出了我的名字,這已經(jīng)足夠了,再讓她聽下去,事情就露陷了。
我沒有急著說話,對雷鵬揮了揮手,讓他離遠點。
“是是!”雷鵬這時的態(tài)度簡直是一百八度大轉(zhuǎn)變,立刻朝后退去,離我大約七、八米之外,這才停下來。
“周副省長,打擾你睡眠了,我真有點事情想向你匯報一下?!蔽倚⌒囊硪淼恼f道。
“說吧,什么事?”周志國問。
“郝弘文書記有一個兒子叫郝承智,他剛剛來江城就跟姚二麻子混在一起,還接收了對方賭場百分之九十的股份,我上一次求你調(diào)動江城官場人事,就是為了對付姚二麻子,現(xiàn)在南城區(qū)的蘇厚德書記已經(jīng)準備動真格的了,萬一因為郝承智把郝弘文書記牽扯進來,那……”我的話沒有完全說透,因為根本沒有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