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您在做什么?沒事掀蒙在志愿異能者身的白布做什么?不是該進手術(shù)室,脫志愿異能者身的衣服時才掀嗎?”邱博士正欲撩開蒙在新進特殊志愿異能者頭蒙的白布被突然闖入的人嚇了一跳,且邱博士一手教出的學生看到邱博士的動作不由發(fā)問。邱博士霎時有種像是偷東西,結(jié)果卻不幸被抓包的不適感。
“沒什么。我好,想看看這名血液特殊的志愿異能者究竟長什么樣子?!鼻癫┦恳娺M入手術(shù)準備室的不單有自己的學生,還有幾名馬喆的人,馬喆安排給他,說是來幫他打下手的‘科研人員’。邱博士只好以好為借口道。
“老師,您怎么竟突然好起這個來了?”學生突然順著邱博士的話問。
“難道你不好嗎?平時可從沒有像這樣蒙著頭來的。”
“不好啊。好它做什么,反正看了我跟老師您也肯定不認識這人,對了,老師您今天怎么來得這么遲?害得學生等了您好久。聽說老師家來客人了?”
“恩。”
“是老師您的親戚嗎?”
“恩,是,所以我才來遲了。”
“原來是老師叫的親戚,不知道我有沒有機會見到老師的親戚。哎。”學生道:“推進去吧,還是老樣子,實驗由我和老師來做,你們在外面守著好,有什么問題,我會按鈴。聽到鈴聲,你們再進來。”
或許是追求邱博士的時間久了,邱博士一手教出的學生,談吐間已然一副老學究成熟老練的樣子了。
照舊,由馬喆找來給邱博士和其學生打下手的所謂科研人員將志愿異能者推進手術(shù)室,而后全部退出手術(shù)室,再將整個手術(shù)室交予邱博士跟其學生。
所謂的手術(shù)室,除了手術(shù)室正的一張手術(shù)臺以及安置在手術(shù)用床旁邊的擺放各式手術(shù)用醫(yī)療器械的外科手術(shù)桌,再沒有一絲手術(shù)室應有的樣子。所謂的手術(shù)室的氣氛及照明都顯得蕭條,壓抑至極。手術(shù)室的周邊建著數(shù)只堅固的鐵籠,鐵籠里關著各式的動物。
有的動物還活著,且是活得好好的,而有的動物則算讓人瞪著眼睛看,也看不出這只動物是動物,是屬于什么品種,是走獸,還是飛禽。因為這只動物已然沒有一絲活著的動物所持有的特征可言,完全趨像于喪尸動物發(fā)展了。
“老師,可以開始實驗了?!?br/>
“恩,好?!?br/>
學生道,邱博士回。聽到邱博士的回應,學生立即掏出一支麻醉注射器來,準備給躺在手術(shù)床的志愿異能者打麻藥,此刻,學生才掀開了蓋在這名志愿異能者身及頭,蒙住臉部的白布。
“慢,別打麻藥。”邱博士沒做動作,只聚精會神地專注地盯著志愿異能者蒙著白布的臉。當學生掀開白布,邱博士倏地發(fā)現(xiàn)這名所謂的志愿異能者是早前到他家拜訪他的那對可憐母女求他幫找的人,而這個名叫曲希瑞的可憐異能者竟被馬喆的人像待宰的豬一樣用鐵鏈牢牢捆住了手腳不說,嘴也被膠條封得結(jié)結(jié)實實的。人則像是被馬喆的人事先注射過麻醉劑了,正陷入深深昏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