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原來救了曲希瑞的聲音竟是從李旭的父親李彪的口發(fā)出的。
“爸?!”聽見李彪口干舌燥地嚷要水喝,李旭的臉終于露出久違的笑容,趕緊從空間里取出礦泉水。
“如雪,喂李叔異能水?!?br/>
“哦,好。”
正當(dāng)李旭正準(zhǔn)備擰開礦泉水的瓶蓋,喂李彪喝礦泉水時,聽見曲希瑞突然出聲道,曲希瑞所謂的異能水,唯有擁有玉鐲空間的宿如雪跟曲希瑞知道,宿如雪的異能水根本不是異能水,而是宿如雪空間里的清澈的溪水。
聽到曲希瑞說要如雪姐姐喂父親異能水,李旭趕緊取出干凈的杯子,等宿如雪將杯子注入半杯水后,李旭立即捧著杯子,遞給父親李彪。
李彪幾乎是用搶似的接下杯子,牛飲般的洗漱灌入口。
“哎呀媽呀,總算是活過來了,快渴死我了!”李彪喝完水,不由爆出一聲。
“李叔,你說什么?你說渴死?你身體不覺得難受?不痛的?”宿如雪等異能者在聽到李彪的話后,同車的異能者除了老汪,曲希瑞外,皆神情詫異的看著李彪,而邵紅雷等人乘的車,通過通訊里傳來的是一片寂靜,可見眾人皆在耐心等待著李彪講話,回答宿如雪提出的問題。
“不痛啊,一點(diǎn)都不痛啊?你們干嘛這么看著我?跟看怪物似的?”
“那李叔,你說渴死是怎么回事?”
“嗨,當(dāng)時小曲不是把那個綠色的晶核喂我嘴里了嗎?然后我覺得腦袋一沉,我睡過去了,再一睜眼,我在一個空曠無垠的沙漠里了。我走啊走的,以為能走出去,結(jié)果無論我怎么走都像是走不到頭似的,給我渴的,我覺得我后來走不出去了,八成得死在沙漠里?!?br/>
“那后來呢?”
“后來,我想起了小旭,想起了大黑,還想起了如雪,和大家。”
“然后李叔你走出來了?”宿如雪覺得她像是莫名地被李叔狠灌了一碗心靈雞湯。然而卻是神轉(zhuǎn)折——
“哪啊。我越想大伙越渴,差點(diǎn)真渴死在沙漠里?!?br/>
靠,原來雞湯竟是碗毒雞湯!“那您到底是怎么走出沙漠的?”
“我發(fā)現(xiàn)越想大伙越渴,我不想了,我開始想末世前,我在市郊家里種地,養(yǎng)牲口。那時日子過得好,風(fēng)調(diào)雨順不說,還不用像現(xiàn)在,整天跟喪尸拼命,我想著想著,見那片沙漠里忽然長出一棵小嫩苗來。然后,我醒了。被渴醒了?!?br/>
聽李彪講完有關(guān)沙漠歷險(xiǎn)的故事,宿如雪鑒定完畢,這碗雞湯確實(shí)是一碗毒雞湯,這都哪跟哪?。≡谒奕缪┛磥?,李彪八成是病毒入體后,發(fā)燒燒糊涂了,才會做了一個像這樣不切實(shí)際的夢。
“每個人的經(jīng)歷不同,體質(zhì)不同,感染喪尸病毒的感染方式也不同,成為異能者的經(jīng)歷的也會相應(yīng)不大一樣,李叔是其一個特例罷了。”曲希瑞說這句話時,視線不由投向李旭,眼神看似平靜無波,可又像是別有深意的一眼,李旭被曲希瑞看得,身子莫名的一怔。
曲希瑞只道了這樣一聲,沒了再往下接著說的意思。起身的同時,在宿如雪主動送來,且已是維持探身向自己的姿勢已然維持半天的毫無防備的紅唇輕啄了一下,曲希瑞吻完便跑,立即從擁擠的悍馬車的后座里,閃身輕盈躍入了空無人坐的副駕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