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博士你是說這里面裝的是曲曲的血……”
“如雪。”
宿如雪顫巍巍地伸出手去,從邱博忠的手里接下裝有曲希瑞的血液樣本的項鏈形狀的器皿,腳步不由踉蹌,做出像是要心碎昏倒似的舉動,不由嚇壞了眾人。
邱博忠亦嚇得臉色大變,本來在親眼目睹曲希瑞的死后,邱博忠是想立即將裝有曲希瑞遺物的器皿交給宿如雪保管的,可當(dāng)時卻又相繼發(fā)生了那種事,宿如雪昏迷不醒,邱博忠算想將器皿交給宿如雪都不行,而且邱博忠還被霍升等人暫時留滯保護了起來。而被宿如雪接回如雪小隊后,邱博忠也屢次曾想將遺物交予宿如雪,可每每見到宿如雪強顏歡笑,邱博忠不由張不開嘴。
宿如雪做出像是要昏倒的動作,屬邱博忠離宿如雪最近,不由順勢前,急忙挽住宿如雪的胳膊?!叭缪瑢Σ黄鸢?,邱伯伯該早將曲先生的遺物還給你的,可……”
“我知道,您是怕將曲曲的遺物給我,我會更難過。我知道,所以我不怪您?!?br/>
“如雪?!?br/>
宿如雪現(xiàn)在能拎清,她能聽出邱博忠說的話,全都是實話,邱博忠已然死了搞科研的心,不然但凡邱博忠有一丁點的私心,也不會慷慨地拿出這份僅存的血樣用來救助江東宸使,曲希瑞已經(jīng)不在了,可見這份血樣何等珍貴,邱博忠更不可能直到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血樣竟被污染了,已是沒有留下去的必要了。
“可以將它送給我嗎?”
“傻丫頭,說什么送不送的話,如果不是邱伯伯早前看你實在是太難過了,邱伯伯早把曲先生的遺物交給你了。”
“嗯?!彼奕缪?yīng)著,立即將像項鏈似的器皿快速地佩戴在脖子,算被病毒污染了,可里面裝的到底是曲希瑞的血,她必須要好好保存才行,要無時無刻地帶在身,哪怕是她宿如雪死了,這份血也會依舊陪著她。
“怎么辦?現(xiàn)在怎么辦?血被污染了,那不是說東宸哥沒救了?不,不會的,東宸哥一定可以救活的,一定可以,宿如雪,你答應(yīng)了我要救活東宸哥的,宿如雪你不能說話不算話。我要你無論如何都要救活我的東宸哥,不然,不然的話……”許晴處于精神崩潰,且是極端焦躁的邊緣。
許晴一邊說著要逼迫宿如雪救人的話,邊轉(zhuǎn)動著盈潤的眸光,不由捏緊了拳頭,只見許晴擰緊的拳頭散發(fā)著強烈的綠光,可見如果宿如雪敢說出半個不字,許晴不定會做出怎樣可怖的事,八成會再度做出對宿如雪不利的事,看許晴凝起的異能力量不小,怕是許晴一旦發(fā)飆,不單會對宿如雪不利,更可能是會連在場的所有人皆不利。
“放心,既是你跪都跪過了,又答應(yīng)把陶成武贈予我做隊員,我又豈能食言。許晴,知道我宿如雪跟你最大的不同是什么嗎?是我只會做能力所及的事,從不會管能力不及的閑事。江東宸的命,我自會想辦法救,許小姐,你記得履行你的承諾好。”宿如雪漂亮的一旋身。
“媽,大家,先原地休息會兒。等我救回陶成武,我們再出發(fā)?!?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