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宿如雪的話,王忠立刻湊到門前,借著貓眼向外瞅,王忠僅看了一眼,立即轉頭沖宿如雪重重地點了兩下頭并小聲對宿如雪道。
“沒錯,他是馬喆的父親馬旅長?!蓖踔业脑捯粑绰?,聽屋外敲門的人已然等不及了,竟然放肆的大吼大叫道。
“姓宿的女人你聽著,我知道你在家,別特么畏畏縮縮躲在屋里不肯出來見人,你算是怕了慫了,也得特么的給勞資把命留下,你恐怕還不知道我是誰吧,我告訴你,我是被你害死的苦命的馬喆的父親。你開門啊。我今天非得你殺害我兒子的這筆賬跟你算個清楚不可?!?br/>
馬喆的父親馬旅長倒真是條硬漢,一點也不像是馬喆那么油滑的人的生父。兒子心機那么歹毒,這個當父親倒是頗為耿直,而且耿直得頗有些像是傻。
聽到馬旅長的叫囂,如雪小隊的眾成員,包括宿如雪在內皆不由側頭看向葛天浩。眾人皆側目,不禁把葛天浩看懵了。原來如雪小隊眾成員的腦回路皆差不多,不單宿如雪覺得在自家門前大吼大叫的馬旅長傻到冒泡,如雪小隊的眾成員皆這么認為,而眾人皆不由同時看向葛天浩的用意是,他們總算看到了個葛天浩更傻的,而且是傻到無可救藥的地步的人了。
“都看著我做什么?我可外面那個姓馬的聰明多了!”葛天浩自豪道,連葛天浩都覺得他外面傻叫的馬旅長聰明了。這個馬旅長真是傻到沒藥救了。
“我數1,2,3,宿如雪你要是再裝孫子不敢開門的話,可不要怪我?guī)е勘碴J了,屆時子彈可不長眼睛,要是不幸打死,打傷了你的家人,你可不要怪我?!?br/>
這個馬旅長真是傻到沒誰了,一般人要是想為死去的兒子報仇,估計根本不會在門外費勁地喊話,早破門而入,對宿如雪等人大開殺戒了,他竟能再門外喊這么半天,先是自報家門,告訴宿如雪等人,他是誰,再恫嚇宿如雪等人告訴宿如雪今天必須洗干凈脖子給他死去的兒子償命,再是又對宿如雪下最后通牒,還竟然好心地給宿如雪準備反撲逆襲的時間。
“1,2……”
哦,賣糕的,這個馬旅長一定是將他的所有智商都傳給了他的兒子,所以才會這么智商低下,宿如雪邊吐槽馬旅長的硬傷,智商實在太低,邊在聽到馬旅長數數數道1時,先給屋里的眾人打眼色,要眾人皆躲到墻后去,由她一人出去獨自面對傻到驚人的馬旅長,當馬旅長喊到2時,宿如雪看到屋里眾人皆以服從她的命令立即躲到屋里的墻壁后,掩藏好了。
宿如雪趕在馬旅長數3前,倏然開門,沖出——
“嗨,馬旅長好?!彼奕缪﹦幼鞒壝艚?,開門的瞬間,倏然橫刀,快雪刀毫不留情地直定定地架在馬旅長的脖子。而馬旅長背在身后的手里竟然藏著槍,可惜,馬旅長的身手再好,也不如宿如雪這個長期在喪尸的尖牙利爪下討活路的亡命女好,于是驚人的一幕發(fā)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