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了,女人她哥,出大事了”
“怎么了?”
從家里回來后,宿如夏殃殃的,往屋里的床一躺,呈大字型。母親包的剩餃子都沒能吃,與曲希瑞再度交鋒,再次慘敗,對宿如夏來說,打擊真是不能再大了。而此刻,暗影又向宿如夏告予了另一條極重大,且是令宿如夏萬分接受不了的小道消息,是因為曲希瑞被宿如夏打傷的關(guān)系。
宿媽媽與宿如雪母女倆決定晚留曲希瑞在自家過夜,當(dāng)然這一消息并不是對宿如夏打擊最重的,最重的是宿媽媽竟好心要宿如雪與曲希瑞同房,衣不解帶地照顧受傷的曲希瑞,原因很簡單,曲希瑞竟敢在吃完晚飯后,裝傷痛昏迷。
“臭喪尸一定是裝的?!?br/>
“沒錯,是裝的,憑你的本事,你還傷不了他。”
“嗯?”
雖然暗影說的是大實話,可實話卻總是讓人難以接受的,如宿如夏是真的打不過曲希瑞的這句大實話,令宿如夏很難接受。
“呵呵,女人她哥,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你真的放心讓曲希瑞這么一只喪尸跟女人共處一室,還是一待一晚的那種?”別說宿如夏不放心,是暗影也放心不下。
真讓曲希瑞跟宿如雪共處一室,以前曲希瑞是活人,當(dāng)然沒問題,可現(xiàn)在曲希瑞卻是喪尸。萬一半夜曲希瑞尸性大發(fā)。宿如雪必死無疑。所以此刻,暗影與宿如夏組成的臨時同盟,不僅是暗影為了奪回早前它一不小心輸給小嘰的半個月口糧而戰(zhàn)了,而是為了誓死捍衛(wèi)宿如雪的性命和它自己的性命,不得不戰(zhàn)。
他們現(xiàn)在必須嚴(yán)防死守,防患于未然。
“當(dāng)然不放心。”宿如夏道,可現(xiàn)在他連自家家門都進不去,除非用強硬手段,破門而入,可現(xiàn)在因為他早前已是連續(xù)兩次遭到了曲希瑞的算計,而被母親跟妹妹狠狠拒之門外了,如果再做一次過激的事,只怕母親心一橫跟他斷絕母子關(guān)系的可能性都有。這個曲希瑞還真是太難對付了?!翱墒侨f一我們輕舉妄動又了臭喪尸的當(dāng)怎么辦?”
“那女人她哥你的意思是?”
“以不變應(yīng)萬變。我們先按兵不動,看那只臭喪尸究竟想搞什么鬼,一旦他原形畢露,我們立刻抓他個人,不,是尸贓并獲?!?br/>
“好主意。如果他敢偷襲女人,我火速從空間趕去救場,你立刻下樓,沖破房門,進去助我一臂之力。”
“嗯。”
這邊暗影與宿如夏商量好了他們所謂的以不變應(yīng)萬變的專門用來對付曲希瑞耍手段的非常策略,而這邊的宿如雪則照媽媽的話,廢寢忘食,衣不解帶的,寸步不離的守護,照顧著傷重不幸陷入昏迷的曲希瑞。
可能與昨天宿如雪不幸遭到異能反噬有關(guān),宿如雪照看曲希瑞,寸步不離地守在床畔,艱難地?fù)蔚轿缫箘傔^,再也撐不住了,抵不住睡意,再一連打了6,7下瞌睡后,不由身子一歪,一頭扎進昏迷的曲希瑞懷里,酣然入夢。
而在宿如雪熟睡后,竟同暗影與宿如夏早前推測一樣,曲希瑞竟真是在裝傷重昏迷,只見在確定宿如雪真的酣然入睡后,曲希瑞竟猛然間自昏迷睜開了雙眼。
“不好,女人有危險!”暗影驚呼了一聲,同時閃身,快速沖進了宿如雪所持有的玉鐲空間,并妄想通過空間瞬間轉(zhuǎn)移到宿如雪與曲希瑞所在的房間,然而,暗影竟發(fā)現(xiàn),它竟被宿主宿如雪不知在何時,取消了進出玉鐲空間的權(quán)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