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7章被猜測
等下了樓,皇帝還是沒忍住和古忠發(fā)脾氣,“他這是什么意思?朕好好的給他找先生還找錯了?”
古忠便點頭哈腰的笑道:“陛下,太子不愛讀書您是知道的,或許是為著拘束他的人又多了一個不開心呢。”
皇帝就哼了一聲道:“這才幾個先生呀他就覺著受拘束了,朕呢?滿殿的文武大臣,滿天下的世家權(quán)貴,哪一個不拘束朕?朕撂過挑子嗎?”
古忠就一籮筐好聽的話都奉承出來,總算是讓皇帝心情好了點兒。
說是要特召莊洵,但也不可能就直接下旨把人召進來,白善說的話不無道理,若是莊洵品行有瑕,對太子很不利。
于是,沒兩天,皇帝召見了戶部郎中陳福林,在內(nèi)殿里當(dāng)著戶部尚書和魏知等人的面詢問了他一些朝政。
白善他們在東宮里聽到這個消息時很迷茫,“所以他這是什么意思?不用我們家先生,反倒去用陳福林那個小人了?”
白誠嘆氣道:“當(dāng)時陛下提起,我們直接替先生應(yīng)下就好了,何必說那么多話呢?”
周滿便橫了他一眼道:“你傻不傻,直接應(yīng)下來,先生進了東宮也會遭非議的,那種把人捧起來再摔下去的感受你以為好受?”
白誠不承認(rèn)只有自己蠢,于是道:“你那天不也沒想起來嗎?”
“但白善一說我就想明白了,我還是比你聰明。”滿寶洋洋得意的說了一句,又有些失落,扭頭看向白善,在心里問科科,“所以我現(xiàn)在還是沒白善聰明嗎?”
科科道:“不是,宿主的智商還在增長中,現(xiàn)在并沒有弱于白善,不過,你為什么要用自己的弱處去對著對方的長處呢?”
滿寶一想也是,要是比醫(yī)術(shù),白善一定比不過她。
滿寶又高興起來。
白善不明白她怎么才一臉失落又滿臉高興起來,他搖了搖頭后道:“算了,這事我們也做不得主,再等等看吧?!?br/>
然后就等來了陳福林殿前失儀的消息,緊接著就聽說陳福林才不配位,被皇帝問責(zé),然后有御史順勢告他德也不配位。
去年周滿剛給蘇堅動刀子的時候,那會兒還沒和益州王剛上呢,京中就已經(jīng)有人留意他們師徒四個了。
待去年中秋過后,有關(guān)莊洵的一些消息便在私底下流傳,不少文人都說他私德不修。
但一來,白家上下一直對他禮遇,似乎并不介意他的過去;
二來,京中也另外有些聲音說他當(dāng)年是被人陷害,有關(guān)莊洵的風(fēng)言風(fēng)語這才沒鬧大。
待到周滿和白善御前告狀,在天牢里走了一圈出來,倆人在文人中收獲了好名聲,得了一個不佞權(quán)貴,為父報仇的佳話,自然,作為他們的老師也就被人高看了一眼。
對于舊年舊事,不少人都選擇相信莊洵,而反過來質(zhì)疑陳福林。
尤其在陳福林幾次避莊洵而走后,大家更認(rèn)為他是心虛。
這件事沒人知道的時候也就算了,既然有人知道了,自熱有人看不過陳福林,不屑于與他同朝為官。
因此也有人上書彈劾過陳福林的。
不過是沒有實質(zhì)的證據(jù),而且這半年來朝中不斷的出事,事情太多,彈劾陳福林的折子多半被發(fā)下去讓吏部去考核,一切按程序走。
但這下皇帝過問了,之前彈劾陳福林的御史精神一振,結(jié)合他拖朋友從益州帶回來的一些證言及卷子,直接彈劾他德不配位,將二十多年前的事給翻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