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1章遮掩
蕭院正:“……牛痘的毒性小很多,牛還能成功染上天花嗎?種人痘的時候都要特別調(diào)制痘苗?!?br/>
滿寶道:“試試唄,反正我們現(xiàn)在也不缺痘苗,就缺幾頭牛。什么方法都試一試,不行再說?!?br/>
蕭院正想了想,覺得這話沒毛病,于是點頭,在撥款上又添了一筆,不過添過后他遲疑,“我們好像沒有西域那邊過來的牛了?!?br/>
滿寶就嘆氣,“是啊,草原上的要不要?我家莊子里有一些從草原上帶出來的牛?!?br/>
“草原的牛和西域的一樣?”
“不太一樣,但它們總比我們離得近,說不定是親戚呢?”
蕭院正:“……天下的牛都是親戚。”
“那不一定,就好比我是人,您也是人,但誰能說我們是親戚呢?”
這話好有道理,蕭院正一時不能反駁,于是他遲疑了一下后道:“買兩頭?!?br/>
滿寶就大手一揮道:“行,回頭讓管事聯(lián)系我五哥,讓他去莊子上把牛送來?!?br/>
剩下的三頭蕭院正還是打算用本地的牛,總不能一直用外地牛試不是?
正好,今年太醫(yī)署那邊也有一批學(xué)生要畢業(yè)了,可以把他們拉過來,兩種試驗可以一并進(jìn)行。
他們不能進(jìn)病區(qū),但可以做一些打下手的活兒,這樣周滿和盧太醫(yī)也輕松些。
蕭院正在心里計劃著,再一次覺得搞掉那些祿蠹正確無比,錢都寬裕了好多,便是多養(yǎng)了三百人花的錢也是差不多的。
蕭院正摸著胡子欣慰起來,和周滿道:“等牛一到,你和盧太醫(yī)就先挑兩頭牛出來試試手,一頭我們這兒的牛,一頭草原上來的牛?!?br/>
滿寶應(yīng)下。
蕭院正又叮囑盧太醫(yī),“這一次接種六號和七號牛痘的二十人要盯緊了,看與其他牛痘相比如何?!?br/>
盧太醫(yī)也應(yīng)了一聲“是?!?br/>
蕭太醫(yī)這才準(zhǔn)備離開。
滿寶就熱情的去送他,順便提了一下過幾天請假的事,“也不久,就吃午食和午歇的時間出去就行。”
蕭院正就瞥眼看她,“周太醫(yī),你日常碰見的都是病人,怎能往外走呢?”
“出去之前我會從頭到腳都洗一遍的,穿我從沒穿過的衣裳。”
蕭院正見她這么堅持,好奇,“怎么,白縣子也要開封爵宴了?不是說等過了吏部考試才開嗎?這還有一個多月呢?”
滿寶就小聲道:“我出去看一個病人?!?br/>
蕭院正就皺眉,“這都什么時候了,你還接私活?”
滿寶道:“我不接,她就要死了,就算外面的大夫能暫時保住她的命,那底子也壞了,將來也沒多少年壽。而且又是親近之人的家眷,哪里能推卻呢?”
蕭院正就不說話了,作為太醫(yī),這就是他們的工作特殊性,和別的官員不一樣,親朋求上門來,不想幫可以找各種理由推卻,他們轉(zhuǎn)過身可以去找別人幫忙。
可他們不行。
一般找上他們的,都是病,能治不能治都要給準(zhǔn)話,不能治也要想辦法找能治的人,要是和別的官員一樣敷衍的找借口推卻,落在親朋的眼中那就是草菅人命。
那不是生隙而已,那是結(jié)仇,還有可能是死仇。